小心，我一会儿寻机就从这里起飞。你记住，别轻举妄动，要是让人摸清你到哪儿黄三太奶就到哪儿的规律就不好了，局面也不是烂了一天两天了，你不用焦虑，记住我们终将取得最后的胜利就行。”

“说是这么说，可也不能眼睁睁等着一些事情发生啊！”齐霁整理了一下周祁连的衣领，“别光说我，你想好到了苏区，怎么把物资拿出来么，现在共产国际掺和进去了，你未必能够顺利成事，第五次围剿不成功，就会有第六次的，你也量力而行。”

“我知道了。你等我回来找你。”

两人再次紧紧拥抱，没有手机的战乱年代，他们并不确定这次告别后，是否还能再次见面。

虹桥机场规模很小，日平均起落飞机不会超过五个架次，也没有夜航设备，到了傍晚，停机坪上空落落的，一架飞机也无。

一条煤灰跑道上，蓦然出现一架军机，很快发动，滑行，起飞，利落得远处指挥台上的值班人员发现飞机时，它已经化作一个黑点，冲入云霄了。

两个工作人员放下望远镜面面相觑，谁也没看清这飞机是啥时候到跑道上的，没人给检查飞机状况，也没人给发起飞信号弹，年轻些的工作人员揉揉眼睛，结结巴巴，“组长，我，我怎么觉得有架飞机飞出去了？还，还没有飞行员？”

年长些的也抹了一把汗，“好像是军用飞机，朝西南方向去了，上面还挂着弹！”

“啊？那，那怎么是好呀？”

“……许是咱俩眼花了。”

“那，那报还是不报呀？”

“报什么？”

“……哦？是呀，有什么好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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