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一下,“肯定有这个原因的。不过据我所知,倭兵大部分还在东北,只不过是分散到下面县城去了,东北这么大,黄三太奶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兼顾那么多县城去。
另外,很多事情都交给满洲人去干了,其实他们什么都不耽误!”
齐霁听得眉毛一跳。
范士白又要了一杯红酒,抿了一大口,说,“这酒没意思,我喜欢张大帅给我的烧刀子!
唉,张大帅是我见过脑子最好用的人,可惜他让倭人给杀了。
说起倭人啊,我跟过十几二十个国家的人打交道,这倭国可以说完全不同于别的国家,他们崇尚和平又穷兵黩武,注重礼仪又蛮横无理;他们思想陈旧,又热衷革新;柔弱驯服,又内心阴暗和叛逆;十分勇敢,又非常胆小;很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又更固执自我……”
齐霁听得竖起拇指,“范兄高见!”
两人继续吃喝,很快范士白就喝了三杯红酒,脸色潮红,眼神迷离,齐霁很惊奇于这样一个谨慎的多面间谍,竟然会允许自己处于失控的边缘地带。
“今天我很高兴!我希望,黄三太奶继续显灵,将所有倭人都赶出咱们中国!”
齐霁笑笑,这个范士白在装醉,首先他一个意大利人,喝醉了还能说“咱们中国”,就有点假惺惺意味,再就是,他忘了一点,他的声音虽然含混不清,但声音却压得很低。
齐霁心想,可惜范士白没有手机,否则他的眼线一定会给他打电话汇报宣化街和背荫河的事情,现在,他只能等明天早上看报纸了。
次日,齐霁吃了早饭,在街上买了两份报纸,果然见到了关于宣化街的报道,还有办公楼冰雕的照片。
心中暗戳戳地乐:啧啧,哈尔滨这么早就有冰雪大世界了。
看了报,齐霁看看时间,赶去了火车站。
没费什么力气,她就看到卢雁希被一个穿着洋装的女孩挽着手臂,坐在候车室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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