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验场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远处实验室那边传来惊恐的叫声，惹得汽车后车厢里一阵骚动，被一个倭兵用枪托狠砸了几下，恢复了安静。

最后汽车在一排平房前停下，齐霁跳下来，觉得这里像是牢房。

车上陆续下来四五十人，有男有女，还有两个俄国人，还有三个朝鲜人，都在大声叫喊，被倭兵用皮鞭狠抽了十来下，终于不再出声。

其余的都是中国人，他们都很惊恐，但，也不怎么挣扎，仿佛已经认命。

让齐霁震惊的是，她在几人衣服上还发现绣着义勇军的字样。

然后她听一个军官指着列好队的人，对手下下命令：登记好每个人的人种、年龄、性别、血性，然后，将一半人送去做炭疽实验，一半去做鼠疫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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