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士白嗬了一声,“俊杰的渠道这么广?”
“小意思。”齐霁笑。
范士白目光灼灼,“那句话怎么说了,我要刮目相看了!”
范士白的两份情报,对转去木兰县的义勇军来说,并无太大价值,反而是交给贺有信更有利一些。
齐霁已经决定带着周祁连去往新京,他们还要去那边搅风搅雨。
所以想尽早把情报交给贺有信,一早,齐霁就去阿什河街附近转悠,看贺有信出门,就悄悄跟上他。
贺有信很是警觉,绕来绕去,在和兴路一个小公园跟一个穿长棉袍子的人见了面,说了十分钟的话,又出来了。
齐霁高兴地现身,喊了一声二哥。
谁知贺有信闻声回头就给了她一记耳光,啪的一声,又响又疼,齐霁毫无防备,被打了个正着,这是她平生第二次被打耳光,第一次是被患者家属打。
她心头火大,抬手就还了他一记耳光,也是一般的响亮和有力。
贺有信挨了打,比她还懵,“芝芝你!你敢还手?”
齐霁怒目圆睁,“我没条件反射一枪毙了你,就算你幸运了!”
贺有信看了一下周围无人,低声怒吼,“为了你和妈能离开东北,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现在你不在天津好好陪着妈,居然敢偷偷跑回来做了汉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去给那个川岛芳子当了汉奸!”
齐霁抹了一下嘴角的鲜血,冷冷看着贺有信,“贺有信,你说顾永年推荐去你倭人公司上班,我就从没怀疑过你是汉奸!因为我知道,即便你身不由己做着一些事情,最终目的也是为了抗倭,你有你的任务!你有你的信仰,你是我的二哥!可你呢,不由分说就给我定性为汉奸了!可你又问我经历了什么吗?”
贺有信一哽,也知道自己有些武断了,可刚刚他又经手了一批鸦片,心头火烧火燎的难受,无处宣泄之际,听到妹妹的声音,立马就暴躁地打了她一耳光。自小到大,父母从未动手打她,她还是第一次挨打呢。
齐霁将眼中的眼泪眨回去,把左手臂夹着的黑色皮包一把摔到贺有信的怀里,转身就走。
皮包落怀,贺有信就察觉出重量有异,打开一看,果然里面有五根金条,还有一个牛皮纸档案袋,看了里头的文件,他更是大惊失色。
看着妹妹远去的背影,他懊恼地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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