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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机关长沉默了一会儿说,“有士兵说,库房失窃和土肥原死亡,都是东北的黄皮子精在作怪?”
齐霁在楼下翻白眼,“你才是黄皮子,你全家都是黄皮子!”
范士白大概也在翻白眼,他顿了几秒说,“我对中国的这些精怪没什么了解。”
“不然你怎么解释库房的东西凭空消失?院子里那么多守卫,那么多粮食和枪械都不见了,连木头架子都不见了!那四个库房,除了几只耗子,啥都不剩了!”
“黄皮子不会开枪,土肥原少将死于手枪,那枪……”
“是啊,那枪还是我的。”机关长也很烦恼,忽然说,“新的关东军司令要上任了,这人性子有点怪,我交待给你的事,要加快手脚。”
“是。只是经费不足,那些老毛子不干活。”
“啪!”机关长一拍桌子,“库房损失无法估量,你还敢跟我要经费!
你瞪着我干什么,我就是拿住了你的命门要挟你,就是不给你钱又如何?你也可以跟我一样,去拿住那些白俄流氓的命门啊!”
半小时,范士白走出小楼,低头走出特务机关总部大门,他一路吸着烟,神情沮丧。
齐霁跟到他家门口,已是傍晚。
只见邻居的门开了,一个穿着和服的倭国女子出门,见到范士白,鞠躬说,“范先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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