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是我的姥爷。”
“你是为了你二哥来的吧,守诚真是好运,有这样好的家人。”顾永年看着齐霁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敬佩,“快请坐!”
这年头,但凡有点活路的家庭,都不会让自家的女孩抛头露面,像齐霁这样来为兄长出头的,更是少之又少。
“十几年来,是二哥处处为我着想。”齐霁开门见山地说,“我二哥被警局抓走二十几日,生死不知,家母双眼已要哭瞎,万不得已只能来求助顾厅长,还请您看在与我二哥同窗的情分,帮他一把!”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顾永年没说答不答应,反而问道。
“两个月前二哥把您的姓名和电话留给我,他说您是有能力又有情义之人,但,但嘱咐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许打扰您。”
顾永年哈哈一笑,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三枚铜板,哗啦一下丢到办公桌上,连续丢了六次,最后手指掐掐捏捏,口中念念有词,半晌才说,“贺小…少爷,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在下没什么把握啊,你二哥并不在警局,他押在宪兵队里,我的手够不着啊!如果那么容易,凭着我们同窗数年的情谊,不需你来找我,我早就把他救出来了。
你别看我挂着一个什么民政厅的副厅长的名头,其实什么权利也没有,一切都得听上头次长的。名义上是满洲国,其实屁大的事儿,都得听倭国人的,我们就是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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