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个人想要什么,终归还是要靠自己去努力的。”
“喂,你那么吓她,不怕周祁连生气啊,别回头影响了你俩感情,不值当!”
“能处处,不能处拉倒!”齐霁想到要跟这样的小姑子打一辈子交道,也有点来气。
“就是!不行就还找我五哥吧。”
“你哥太奶油了。”
“可他人好啊,关键我妈和我都特喜欢你!”
齐霁白她一眼,“吃饭!”
大二的专业课程增多了,除了正常的基础医学课程,还有关于航天临床医学和航天心理学方面的内容,对于全新领域的知识,齐霁求知若渴。
转眼就临近元旦,各科都进入复习阶段,吃完晚饭,齐霁到教室自习,后桌的曾庆瑞用钢笔轻轻怼了一下齐霁肩胛。
齐霁回头,摘下耳机。
“哎齐木棠,把你医学拉丁语的笔记借给我看看!”曾庆瑞满脸是笑。
“好。”齐霁从桌洞里抽出笔记,递过去,又塞上耳机。
大约半小时吧,曾庆瑞起身离开,路过齐霁身边时,放下笔记,“谢谢!”
“不客气。”齐霁头也没抬。
直到她感觉疲惫,伸个懒腰时,才发现笔记本里夹着一个信封。
信封封着口,却没写一个字。
颠颠手里的信封,齐霁合上笔记本。
第二天,齐霁又来教室自习,身后的曾庆瑞明显魂不守舍,齐霁转身把信封放在他桌面,笑着说,“哎老曾你可太马虎了,东西都落我笔记本里了!”
曾庆瑞脸一下红了,又白了,飞快抓过信封收起,“你看我这记性!”
教室里只有十来个学员,这些交流并未引起太多人注意。
只有张蔷噌地回头,警惕又狐疑地看曾庆瑞,“小山东,什么东西啊?”
“没,没什么,是个歌谱,我准备在我们老乡会的时候唱个歌。”
“哦。”张蔷还是不大放心。
但是,齐霁放下信封的动作,却被刚进教室的周西湖看到了,她几步走到曾庆瑞跟前,“拿出来!”
曾庆瑞吓了一跳,“拿什么?”
“她刚才给你的东西!”
“那不是她给我的,是我自己的东西!”曾庆瑞脸通红。
“你给不给?”周西湖伸手就将曾庆瑞放在军装口袋里的信件抽了出来,“这是什么?是齐木棠写给你的情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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