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稍大的坐在地上的乘客说,“你们过来坐!”
那三人不明所以,齐霁也愣怔着,就见周祁连已从行李架上一一取下行李,“别愣着,咱们换个车厢去!”
“啊!”张蔷高兴地一拍手,“你弄到卧铺了?”
齐霁也高兴了,卧铺虽然也有打呼噜和臭脚味儿,但终归安静很多,还能躺下。
三人拎着行李挤出去,乘客都在抱怨,“这刚过去,怎么又回来了!”
那个没了座位的中年男人声音最大,“嘁,还为人民服务呢,出门就坐卧铺……”
三人拎着行李走过一节车厢,又走过两节卧铺车厢,张蔷发牢骚,“还没到啊!”
一个乘务员看到周祁连,招招手,“快点儿!”
竟然是软卧车厢,张蔷乐了,再不抱怨。
四人进了包厢,里面干净整洁,空无一人。
张蔷爬上上铺,“周二,我重新给你打个评语,你这人还算有点儿解决问题的能力吧!你俩聊,我补个觉!”
齐霁归整着行李,问,“高价票?”
“这不重要,条件允许的话,就应该提高一下生活质量。下回你可以坐飞机。”
张蔷在齐霁头顶插嘴,“她坐不了,要单位开介绍信才能买飞机票!”
“啊?”齐霁抬头看张蔷。
“是的,不是你有钱就能坐的,八四年,我爸坐飞机去开会,我记着机票好像是快一百块钱了,还发了易拉罐汽水、口香糖、钥匙扣,还有一包五根儿的中华烟呢!”
“飞机上让抽烟?”齐霁惊了。
“让啊,火柴还是印着飞机的呢!”
“哦,长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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