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叶佩兰死了,很多事情就永远带进了棺材。
但这世界就是这样,从没有圆满,也没有所谓公平,许多恶贯满盈的人活到寿终正寝,许多风华正茂的年轻人早早离世,你无处讨说法,无处诉不平。
大年初一吃饺子,齐霁第一口就觉得猪肉特别腥,忍着没说什么,蘸了多多的醋,吃下剩下的半个饺子。
咀嚼两口,却还是无法控制地干哕起来,还没冲到卫生间门口,就已经吐到了地板上,吐完还是不受控地干哕。
全家都吓了一跳,周祁连几步跑过来,查看一下,立刻去拿毛巾。
谢芳一家除夕也住下来了,此刻她走过来,问正给齐霁擦脸擦嘴的周祁连,“二弟,棠棠是不是怀孕了啊?”
顿时,周祁连的手停下来,连齐霁的干哕都神奇地停止了。
齐霁飞快地算着月经日期,确实推迟了一周,“可是不能啊!”
她不禁怀疑地看向周祁连:每次都有措施,不应该啊!难道你搞过偷袭?
周祁连无辜地摊手:我没有啊!
“哎呀你们看他俩,跟个傻瓜似的互相看啥呢!”周夫人笑着走过来,“我看棠棠像是怀上了!虽说她是个学医的,也还是没我这生了仨的有经验啊!”
“不是……”周祁连看向母亲,忽然脸色一变,不可置信地说,“您!”
“高兴傻了?还不给棠棠穿衣服,去医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快去快去!”周夫人眼睛眯成一条缝,顺手拍了周祁连胳膊一巴掌,仿佛无比笃定齐霁已经怀上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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