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西凤酒,“不是不舍得招待你,小姑娘还是得少喝酒,尝尝味儿就行了。”
“哎!”张蔷冲着齐霁晃着脑袋,“我有,你没有!”
齐家这顿饭吃得热热闹闹,从下午三点一直进行到晚上八点,周祁连被众多准舅哥准小舅子灌了不少酒,起初还硬撑着,用齐霁教的方法拖延时间,打持久战,但架不住狼多,最后一头趴在齐老爷子膝盖上睡着了,酒席散了,他就睡在了齐老爷子的炕上。
第二天天还黑着,齐霁三人就被喊起来吃饺子。时间这样仓促,齐有恒依然给周祁连弄到了一张卧铺票,边防通行证也早就开好了。两个舅妈更是早早起来现包的饺子。
七点钟李部长的车就来了,他将和齐有恒一起,送齐霁三人去百里外的火车站。进门他也不客气,和司机两人一口气各造了一大盘饺子,吃完还跟齐老爷子讨要他卷好的旱烟抽。
别离的时刻到来,齐老爷子佝偻着身体,站在车窗外,极力控制着情绪,跟齐霁挥手,“走吧走吧,路上加小心啊!”
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都不喜别离,他们喜欢儿孙绕膝,喜欢听他们欢声笑语,喜欢看他们大口吃饭。
但每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势必要送走越来越多的亲人,要看着后辈出去闯荡世界。
齐老爷子送走了老伴儿,也失去了一儿一女,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他怕自己这就是最后一次送外孙女儿出门了,他不错眼珠地盯着齐霁,“钱放好了没,晚上可警醒着点儿啊!”
齐霁跳下车,一把抱住齐老爷子,“姥爷,我的钱都藏好了,谁也偷不走!到西京了就给四舅打电话,你放心吧!”
大舅妈抹着眼泪,“爹你放宽心,好好保重身体,将来还得给棠棠看孩子呢!”
齐有恒也说,“爹你放心吧,这不还有祁连么,七月份,棠棠就又回来了!”
“嗯嗯,上车上车!”
齐霁和张蔷都哭了,车开出十里地,还在哭。
齐霁看张蔷哭得比自己还凶,哭笑不得,“喂,你干什么哭那么起劲啊!”
“我羡慕你们家人,都那么好,不像我家各藏各的心眼儿。呜呜,我都没见过我爷爷,他连张照片也没有,我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儿,应该就跟姥爷一样吧,呜呜呜。棠棠,暑假我还跟你回老家来……”
“好好好,还带你行了吧!”
周祁连回头,对齐霁说,“张大小姐和西湖是大院里出名的小辣椒,谁都惹不得,她们两个也势不两立。另外,这位大小姐,还是出了名的哭巴精,现在好多了,小时候只要她一哭,绝对惊天地泣鬼神,她都是闭着眼睛哭,谁都哄不好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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