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带小西来见您！”李家伦声音明显低了不少。

齐霁跟在李家伦身后进去，没有四处乱看，对着书桌后一个头发花白，正挥毫书写的老人微微鞠躬，“首长好！”

韩首长放下毛笔，“一家人，还喊什么首长，叫伯伯，韩伯伯！”

“哎。”

“哎什么哎，叫啊！”

“韩伯伯。”

“哎！”

齐霁瞥了一眼桌案上的字，然后面色如常地移开视线。

谁知韩首长敏锐异常地说，“小孟，韩伯伯这字儿怎么样啊？”

“这，我不懂书法，只觉得您这手字，笔力劲骏，心手相应，有如龙蛇飞动，凤舞九天，让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李家伦诧异地猛转头看她，似乎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善于拍马屁的人。

“哈哈哈哈！”韩首长的笑声震得天花板的吊灯都似乎晃了晃，楼下众人听到笑声，面色各异地互相看了看，谁也没说话。

韩首长笑罢，“援朝，你先出去，我有几句话单独和小孟说。”

“她胆子小，你不能吓唬她！”李家伦不情愿地说。

“滚吧！”

李家伦捏捏齐霁的手，小声说，“我在门外等你。”

齐霁点点头。

“坐吧！”

“是。”齐霁略显拘谨地坐在阳光下的一张圆凳上。

韩首长依然坐在桌案后，看了齐霁五秒钟，“你长得很像你叔叔。”

齐霁抬眼看他，没想到他竟然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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