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途还洒在一个乘客的裤子上一些,那人气得骂娘,徐飞燕大声回骂,“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喊什么喊?”
坐回座位,徐飞燕把缸子放在小桌板上,脸色难看,再没跟齐霁说一句话了。
坐在她旁边座位的男人,大概是去济南出差的公职人员,他似乎也觉得齐霁有点不近人情,谴责地看了齐霁一眼,但终究没说什么。
齐霁尊重大环境,也不想完全失去自我。她也不理解徐飞燕,明知出远门,为什么不带水壶,没有水壶,水杯也应该放在提包容易拿取的地方才是,难道她出门一点规划和攻略都不做,只等着跟别人蹭用吗?
乐得耳根清静的齐霁,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车在淄博站停靠时间长一些,下去很多人,也上来很多人,靠近车门的人,有下去去活动腿脚,或者买吃食的,齐霁的座位在车厢中间,不能挤来挤去的,她就原地跺跺脚,伸伸胳膊腿,看很多人都开始吃饭,她也拿出包子吃了起来。
徐飞燕拿出一张煎饼吃起来,里面还卷了大葱,车厢里这样吃的人,还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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