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之前就听儿子说过,是杨坤“嘎巴”一下把腿给打折的。
这一看杨坤又过来了,心里的火“噌”就上来了,瞪着眼睛问:“大坤,你干啥呀?你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可是你表哥呀。”
杨坤往前凑了凑,说道:“小舅,我来呢,你们也别有别的想法,我就说几句话,要是能救我表哥,你们就往心里去,愿意听就听,要是不想听,我话说完了,我扭头就走,肯定不纠缠。”
说着,杨坤瞅了瞅赵建业,接着说:“表哥,我知道我打你这事儿,你心里一直耿耿于怀,就跟嗓子眼儿卡了根刺似的,心里不得劲儿,觉得我这当表弟的太绝情,把你一条腿给打折了。可我得告诉你,我那其实是在救你。”
赵建业躺在床上,抬眼瞅了瞅杨坤,冷哼一声说:“哎呀,你呀,真行啊,大坤呐,到现在你还在这儿跟我卖人情呢,你打我还打出理来了呗,我他妈还得谢谢你呗,操,就剩一条腿了,还说什么两条腿的,现在有啥区别,不都是残废嘛,有区别吗?”
杨坤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行,那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别的咱都不唠了,你这条命你还要不要,你还想不想活着?你要是觉得残废了,连活着的勇气都没了,那你就告诉我一声,我现在一句话都不多说,转身就从这屋里出去。”
赵建业一愣,问:“你啥意思?”
他老舅也着急地问:“大坤呐,你这是要干啥呀,一会儿生一会儿死的,你这不是来救你表哥命的嘛。”
杨坤皱了皱眉头说:“不是我啥意思,也不是我要干啥,建业哥,不管咋说,他做事儿再差劲,那也是我表哥。可他现在做的这些事儿,我得跟你说一声,表舅,还有你,我再叫你一声表哥,你现在纯粹就是在作死。”
杨坤顿了顿,又接着说:“你以为把小贤给整进去了,你这边咬死不松口,你就安全了,你是太不了解江湖,太不了解社会了。我告诉你,你也不清楚小贤到底有多大能量,就算你把小贤给钉死在里面,让他判个无期,哪怕把他给毙了,你知不知道,人家小贤身边那帮兄弟,敢杀人的可不止一个,你能把人家连根儿都端了吗?但凡有一两个漏网的,你想想,人家大哥被你整进去了,人家能饶了你,你还能不能活?就说一个,你别觉得在长春待不了,回黑龙江就行,焦元南跟小贤那可是生死之交,焦元南啥脾气,啥样的人,还用我再多说吗,不用我再唠了吧,要是让他抓着你,‘嘎巴’一下子,脑瓜子不给你打碎了,我都不叫杨坤。”
杨坤一愣,问:“你说赵建业啊??
那他妈除了他还有谁呀?
他报警啦?到底咋回事,你跟我讲讲。”
焦元南就把从春明二弟和春明嘴里知道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什么老大回来了,然后找的省厅的韩树利,把贤哥给整到武警那边去了这些情况。
说完,杨坤又问:“那这事儿现在得咋办呢?”
焦元南说:“人这边也找到市局的二把手了,也说了这事儿了,说要是你家这个赵建业到市局这边能翻供,这事儿贤哥应该就能稳了,应该就能出来了。”
杨坤一听,说:“那你的意思,现在这事儿卡到赵建业身上了呗?”
焦元南说:“对,贤哥那帮兄弟要抓他呢,要找他,还说抓着他就打死他,可这逼人现在消失了,找都找不着了。”
杨坤一听,说道:“行了,小南呐,这事儿我去办去。”
焦元南有点怀疑地问:“你办?现在人都找不着,杨坤,你咋办?”
杨坤自信满满地说:“我办我自然有办法,你就别管了,你放心吧,这事儿我指定给小贤哥有个交代,我指定能找着人。”
说完,“叭”的一下子,杨坤就把电话撂了。
为啥杨坤说话这么有底气,敢放那狠话呢?那是因为他和赵建业是亲戚。
之前杨坤在长春“嘎巴”一下,把赵建业的腿给打折了,不管咋说,那不得跟自己这表舅把事儿的前因后果讲讲清楚嘛。
这不,杨坤就哐哐地来找他这表舅了。
他表舅是干啥的呢?开小卖店的。
等到了这小卖店,杨坤一瞅那小闸板上的留言,心里直犯嘀咕,想着他这表舅平时可老贪财了,过年过节都不休息,今天这是咋了,这么早就关板了?在屋里干啥呢?
杨坤就使劲儿敲门,一边敲一边喊:“表舅,表舅。”敲了半天,也没人应,结果把邻居给敲出来了。
那邻居把门一打开,伸出脑袋瞅了瞅说:“哎,别敲了,哥们别敲了。你要买东西的话,这么的,往前走,过两个胡同,还有个小卖店,这家得过几天才开,人家老板有事。”
杨坤赶忙说:“大哥,不好意思,咱们不是来买东西的,这家开小卖店的是我家亲戚,是我舅。”
邻居一听,问:“啊,你是他外甥啊?”
杨坤回答:“对,我是他外甥,这是咋回事儿啊,我舅轻易也不休息呀。”
邻居就说:“是这么回事,我跟你说一下,他在外面接到信了,他家那大小子,就是你表哥吧?”
杨坤点头说:“对,那是我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