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的夏致远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有吗?那会不会是你闻错了,怎么可能有香水味?”
林国英质问道:“你今天是和谁一起待的这么晚?”
“哦,一个同事,说要请我吃饭,之前不跟你提过吗?那个新转来的杨老师。”
看着歪在沙发上的丈夫,闭着眼睛想要睡觉,林国英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却察觉到有问题,但她也没抓住什么。
“那人家请你吃饭了,改天你把他请到家里吧,咱们也要回请一下是不是?”
夏致远摆手说:“不用。”
很快他就把话题转移到了对方娘家人身上,“我听说林国荣他丈母娘去世了,你没去参加葬礼?”
“不用了,他那边没有大操大办,秀英说了。”
“你说这老太太怎么想不开喝药自杀了?”
“那谁知道呢,反正她娘家的弟媳妇都得自己带孩子。”
“你赶紧刷刷牙,洗洗脚,休息吧。”
“好,我这就起来,拉我一把。”
坐起来的夏致远脸红红的,丝毫没有察觉到媳妇的变化。
在他洗脚之际,林国英问道:“那个杨老师是不是很漂亮?”
“对,个高,皮肤白,还瘦。”
“哦,那没事了,明天中午我做一桌菜,你让他过来呗。”
“不行,明天人家有课,再说了她怎么可能愿意来咱们家里呢?”
夏致远越是不让他来,林国英就越是怀疑。
加上最近一段时间他比较忙,每次回到家就早早的睡了,前一段时间还经常把杨老师挂在嘴边。
联想到种种,细心敏感的林国英,决定看一下这杨老师长什么样。
“那周六周日总有空吧?你把她约到家里面。”
不情愿的夏致远道:“那我试试吧。”
第二天,国英带着她那个小儿子来到了娘家。
赵老太看到外孙子欢喜不已,赶忙将他搂在怀里。
但这小子认人啊,一直黏着林国英。
“妈,王家那边的事最后怎么办呢?”
赵老太道:“我也没去,我听国贵说,咱们各家的小孩各家带,这谁也不追究谁了,国荣估计跟他们要断了亲戚关系。”
“我觉得国荣早就该跟那边的人断了,以前什么东西都往他丈母娘家提,好了,这次人也没了,那几个吸血的,就让他们自己慢慢过去吧。”
赵老太说:“别说他们了,怎么今天致远没跟你一块来?”
“他忙,忙得很,这不前一段时间还到外面培训什么。”
赵老太道:“那你要多体贴他,致远这个人啊,比较踏实靠谱。”
“知道了。”
没一会,慧茹拉着她的儿子从街上回来了。
这小孩手中捏着一串糖葫芦,分给了国英的小儿子几颗。
“大姐,你怎么今天有空来了?姐夫没来?”
“嗯,忙着呢。”
“好长时间没看到他了。”
“昨天晚上他和一个女老师一起出去吃饭,我给他做的排骨都好了。”
“他回来以后啊,喝醉了,身上有一股香水味。
我问是谁的,他也没说,我怀疑啊,他和这个杨老师走的太近了,我有点不放心。”
慧茹笑道:“大姐,这有啥不放心的,怎么你还担心姐夫不要你啊,你孩子都有了。”
林国英道:“哦,这个倒不是。
主要是吧,我天天在家干家务,带孩子,他回来以后啊也说不上几句话,没有啥共同话题。
学校里面那些女老师又年轻又有文化,致远跟我在一块,感觉好像两个人不搭配。”
赵老太又开导女儿:“什么搭配不搭配?
你别老是拿自己的短处和他的长处对比。
那他还没有你一个月的钱多呢 你怎么不说,行了,也别瞎想了。这个女老师结婚了没有?”
“没有啊,就是这样我才担心,我打算周末请她吃个饭,见一见。”
现在的夏致远似乎有意躲避这个杨老师,在学校的走廊上,他本想去厕所,离得很远就看见了对方,又掉头回去。
夏致远知道对方可能对自己有好感,尽量的避开吧。
等她从厕所出来,刚甩了一下手上的水,就感觉肩头啪的一下被人拍了。
夏致远扭头一看,是杨丽丽。
“杨老师,你怎么在这?”
“我看见你了,你怎么往回拐了,又转到这边了。”
被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