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直没有人在背后特意去指出来,便也没有当做回事。
说到这里,田立业的语气明显的弱了很多:“你血口喷人!我们都是正正经经的做生意,你有本事查吧!”
赵老太道:“那咱们就走着瞧。
反正论花钱我也不怵你,总有人能帮我摸清楚,至于他欠你那几百万,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田立业母子知道赵老太认识这里的张总,而且和黄老板也熟悉,他们必然背后有人有势,只好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不要20万了,那要给我们18万的赔偿费。”
赵老太坚持道:“我一分钱都不会赔给你,只是他那笔账我替对方垫付一下,行就行,不行拉倒,跟我没有太大的关系。”
田家的人没想到这个来自小城市的老太太态度这么强硬,可他们硬碰硬确实惹不起,但心又有不甘。
田立业的母亲道:“我们这娶儿媳妇,被你儿子拐跑了,白忙活一场,你总得让我们平衡一下吧。”
罗红棉道:“要不然这样吧,你们那酒席花的钱算在我头上,我赔给你们,这总行了吧?”
田家的人知道也最多这样了,便见好就收,撤了回去。
到了饭店,亲戚朋友早就饿得头昏眼花的了,最后不得不对着众人说:“婚礼取消了,对不起各位,大家份子钱原数退回。”
赵老太这边,让罗红棉写下一个协议,这钱分十次归还,而且有限期,晚了就要利息,另外罗红棉不得再干涉自己儿子和儿媳妇的任何事情。
罗红棉都一一答应下来。
婚礼结束以后,赵老太带着儿子、儿媳妇还有亲家一起来到了当时省城最豪华、上档次的别墅区一品天下。
一下了车,罗红棉道:“这、这该不会是真的吧?”
赵老太从口袋里摸出了钥匙,递给了儿子林国富:“去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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