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那他本人也有面子。”
“这车下来要十多万,我爸虽然是村长,但是也拿不出来这么多钱。”
孙建民道,“多少钱,要十几万,我记得不是七八万就买了?
“那是国产的,这是进口的,看这车也要根据型号来,估计是最贵的那一款。”
听完女婿这么说,他看这车的眼神又不一样了。
十几万,够他倒腾半辈子的鸡鸭鹅,恐怕也积攒不到这么多钱。
“乖乖,还是城里有钱,这十几万的车说买就买,跟不要钱似的。”
周边的邻居有些吃过午饭,喜欢出来到村口说个闲话,看着两辆车堵在这,都围拢过来。
孙建民有意在邻居面前显摆,“喜柱啊,把你口袋里的烟给大家散散。”
他的女婿是村长的儿子,作为老丈人,在众人面前总要压人一头,心里才有满足感。
王喜柱抽的七块钱一包的香烟,在十里八村,这已经很高档了。
大部分人都是抽一块到三块之间的香烟,有些老头子没有钱就抽旱烟。
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本来以为大家接过来烟,会夸赞一番,这烟真贵啊,这烟好啊,结果除了一句谢谢,没了。
孙建民觉得可能这些村里人不认识牌子,故意提高嗓门道,“喜柱,你这烟多少钱一包来着,我又给忘了,这高档烟的价格我总记不住。”
王喜柱一愣,他记得老丈人知道啊,怎么可能会忘记,还让自己买了一条烟。
看着他冲着自己挤眉弄眼的,王喜柱反应过来,“啊,七块钱一包。”
孙建民对着一圈男人道,“七块钱就买这一包,一支烟都要三毛多了。”
因为这群人上午抽了国贵的十三块钱一盒的烟,所以现在没有什么太大反应了。
???
孙建民见众人如此平淡的反应,只好问道,“知不知道这谁的车,停在这里,我要找他挪动一下,拖拉机过不去。”
有邻居正捂着耳朵,低语道,“这车是孙大炮那个瘸腿女婿开来的。”
孙建民听完后,当场脸色就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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