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封存,未经允许不得擅用。
“此生,不得再踏入墨火峰半步。”
逐出墨火峰!
封存丹纹!
此生禁入!
这判决,等於是宣判了林炎在丹道神宗,核心丹道传承路上的死刑。
他可以去其他偏峰,但失去了墨渊这一系的资源和指导,又背上了这样的名声和处罚,前途一片黯淡。
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
林炎发出一声绝望而不甘的嘶吼,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所有的恐惧、愤怒、怨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死死盯著楚浩,状若疯狂地指著楚浩大吼:“裕川,是你都是你害的,你断我前程!你不得好死!”
“你等著,我林炎发誓,定要让你付出代价!我林家不会放过你!冥。”
他几乎要喊出“冥渊”。
但最后一丝理智让他硬生生剎住,可那癲狂的威胁姿態已暴露无遗。
楚浩眼神骤然一冷。
果然是冥渊在背后使绊子。
我等的,就是你彻底失態!!
就在林炎嘶吼未完,眾人被他这疯狂模样惊住之际楚浩动了。
他没有施展任何复杂的力量,只是並指如剑,朝著林炎的方向,看似隨意地凌空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只有一缕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却让在场所有修为达到一定境界之人,神魂骤然绷紧,感到莫名锋锐与心悸的“意”。
一闪而逝,没入了林炎眉心。
林炎的疯狂嘶吼戛然而止。
如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他眼睛猛地凸出,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痛苦与茫然。
“呃啊!!”
他双手抱住头颅,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哼。
整个人如被抽掉了骨头般软倒在地,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著。
但其神魂波动,已然变得无比微弱、紊乱。
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利剑狠狠斩过,虽未彻底破碎,却也遭到了难以想像的重创!
截天剑意斩你神魂线。
全场,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学徒都惊恐地看著倒地不起,生死不知的林炎又看向那个缓缓收回手指,神色依旧平静的楚浩,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
他他竟然真的敢在宗师和长老面前,直接出手?!
高台上,墨渊宗师和几位长老也是瞳孔骤缩,彼此对视,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诧异。
他们自然能看出。
楚浩並未下死手,否则林炎神魂早已寂灭。
如果林炎当场死在这里那,楚浩也可能被逐出丹道神宗。
这是丹道神宗的秩序,不可触犯。
墨渊看著台下平静站立的楚浩,心中最后一丝因为其“萧山川背景”而產生的顾虑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是更浓的欣赏。
杀伐果断,恩怨分明。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他挥了挥手,对一旁执法弟子道:“將林炎带下去,送回林家,告知其家族缘由从今往后,丹道神宗內,再无此人位置。”
说完。
他不再看林炎一眼,目光灼灼地看向楚浩,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只是这笑容,比之前更多了几分郑重:
“裕川,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墨渊第七位亲传弟子!”
“百年之內,为师必倾尽所能,助你登临丹道宗师之位。”
执法弟子面无表情地將昏死的林炎拖走。
广场上那令人心悸的死寂,才被渐渐起伏的议论声打破。
一道道目光复杂地投向场中那个新任亲传弟子——楚浩。
敬畏、忌惮,兼而有之。
墨渊宗师挥袖驱散了其余学徒,只留下楚浩。
他领著楚浩,径直飞向墨火峰深处一座灵气更为浓郁、隱於赤色云霞之中的山峰亲传弟子专用的“墨云峰”。
峰顶有一座古朴大气的洞府,门户自动开启。
里面並非寻常石室,而是別有洞天,亭台楼阁,药圃丹房一应俱全,灵性化成淡淡薄雾流淌。
“此地,日后便是你的修行之所。”
墨渊步入其中一间宽敞的静室,示意楚浩坐下,自己也在主位落座,脸上带著一丝难得的温和:“既为我亲传,有些规矩与福利,需告知於你。”
他屈指一弹。
一枚通体赤红、正面有“墨”字、背面有火焰纹路的令牌。
一枚储物戒指。
以及三枚气息各异的玉简,飞到楚浩面前。
“此乃亲传弟子令,凭此令,你可自由出入墨火峰大部分禁地,包括藏经阁三层以下,兑换宗门资源享受七折。”
“每年固定领取的功绩点,丹药份额是核心弟子的三倍必要时,可凭此令调动不超过十名普通弟子。”
“戒指里是你今年的用度,以及为师给你的一些见面礼,包括几种珍稀的二、三品火种,一些炼製高阶丹药的辅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