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多年练就的精湛技艺,精神医师小姐无视了芙洛蒂和她祖母瞬间各异的神色,而是一脸严肃地看向精灵少女:”总而言之,在太阳熄灭期间你并没有尝试观察她的表面也没有张望天空?”
“当然啊,谁敢呐…”
芙洛蒂顿时吐了吐舌头,“哪个神智正常的人会在太阳熄灭的时候还敢乱看的?”
海蒂面无表情,紧接着又问道:”你还记得
己沉睡期间发生的事情吗?一点点印象也可以一一除了关于枪声”的这部分我知道…除了那几声枪响别的还真有一点点印象”芙洛
蒂认真回忆了一下,不太肯定地说着。
我就记得自己一直躺在黑暗中…昏昏沉沉也看不清四周也听不清声音…而在黑暗中还有许多许多的影子,象是别的什么人都
站在我四周。
海蒂表情立刻严肃起来:”许多许多的影子?”
无垠海深处一座远离普兰德与轻风港的城邦中一个身披黑色厚外套的身影匆匆忙忙闪进一条小巷内,这个身影行色匆匆步履间略有些蹒跚,似乎正有些惊慌失措…他躲避着巷口可能存在的窥探目光又钻进一条又一条的岔道,在足以令人迷失的宛若迷宫般的巷子里钻行了许久之后…终于闪
身进了一间屋子!”
此刻已临近黄昏,太阳的馀光正悄然从城市中消退,街道上的瓦斯灯还未亮起昏暗却已提前一步降临,并渐渐浸没城邦中的一座座屋舍!
火柴划动的嗤响传来,屋子里的油灯被点亮了!
男人把厚实的黑外套扔在沙发扶手上,又走向酒柜取出一瓶烈酒给自己斟满一杯端着它来到沙发上坐下,一口饮下半杯…这才在油灯带来的稍许安全感中苌苌地舒了口气!
效用强烈的酒精刺激看味蕾与神经舒缓着 那种仿佛跗骨入随,纠缠过来的惊悚压力!他再次感觉勇气与生机又回到了这具躯体有些发凉的手脚也生新温暧起来!
轻微的锁链摩擦声传入耳中,在男人身后二根漆墨的锁链缓缓从空气中浮现那锁链的一端,连接在他身上,另一端则束缚着一只漂浮于半空的、仿佛由烟尘凝聚而成的水母!
这混沌寡智的恶魔现出身形,在半空中无意识地涨缩蠕动,向男人传递着躁动不安的信号!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差点遇上大麻烦,”
男人有些烦躁地咕哝起来他知
道幽邃恶魔是没有心的,也听不懂人类的语言,一但在多年与恶魔共处之后…他已经不自觉养成了和自己的幽邃恶魔对话的习惯…就好象这団危险的熳尘真的是自
谁知道那个被诅咒的船苌怎么会突然出现!
该死的…这件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放下手中酒杯,靠在沙发上仰起脑袋,双眼没有焦点地望着屋顶,语气中愤愤不平!
那些弱智一般的太阳残渣也都派不上用场,甚至连那个女巫都对付不了!
喊底层的信徒都是智障一被称作’使者’的也不过是一群没脑子的残渣,所谓
的太阳子嗣也只是些不会思考的傀儡!
那帮太阳信徒从上到下就找不到几个智力完整的,险些被他们害死!”
他咕哝着起身拿起酒杯,又狠狠灌注生密技元,感受着心跳逐渐平复,接着转过头看了自己的共生恶魔一眼:“安静点吧,我们已经安全了,之后会找到别的机会的,如果那些神神叨叨传道士说的没错,很快就会有更多精灵受到原初缺陷的影响,我们总有机会再找到进入那个梦境的!”
他突然停了下来!
烟尘水母在空气中不断地涨缩蠕动着,向自已共生者传递着越来越不安心信号,男人也似乎逐渐感觉到了什么,他那迟钝的灵性直觉终于开始示警,在一轮强过一轮的恐惧感,史他感知终于突破了潜意识中的自我保护并开始察觉到那近在咫尺的目光!
咕嘟声,男人咽了口口水,目光渐渐向下,他看向自己手中的酒杯!
残存的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映照着油灯摇的光辉,泛着一丝诡导绿色的灯火下,一副阴郁而威严的面孔倒映在杯中,正平静地注视着他!
“继续说!”
他听到虚幻的声意在自己脑海中回荡,就仿佛他自己的想法一般,我喜欢那些习惯自言自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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