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应该随便用在别人身上,那很不礼貌。”星见雅的回答依旧那么正经。
“嗯,是那维先生。昨天晚上不是下了很大的雨么。碰巧看见了他,我就把人邀请到了家里做客。
那维先生人太好了,好的我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是。”浅羽悠真说着长腿一蹬地面让秋千晃悠起来,试图用这种方式甩开烦恼。
“可悠真,你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星见雅双手握着秋千,也慢慢的开始悠荡。
两个穿着整齐工作制服的大人不去上班,就这样在工作日躲在无人的小公园玩起了秋千。
“课长,你就别卖关子了。但凡我知道答案,就不会这么烦恼该怎么和人相处了。
一想到下班之后,我就要回家继续和人相处,我竟然觉得加班都不是不能接受了。”浅羽悠真苦笑的说完,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晚上可以留下加班,柳会很高兴。”星见雅转过头认真的看着他说道。
“那还是算了,我出门前特意跟人说好了,请他留下要请人吃饭的。
总不能放人鸽子吧。”浅羽悠真赶紧摇头,他只是随口比喻一下,可不是真的想加班。“话说请人吃饭,要吃点什么……
我平时除了和大家执行任务吃快餐,很少和别人一起吃饭的。
网上评价好的餐厅,也不知道有多少是花钱刷出来的。但是普通餐馆我也没去过几家,总不能请人吃拉面吧。
从昨天晚上做宵夜的闲聊来看,那维先生的口味应该也挺清淡的……”
星见雅看着,自顾自说就停下来拿出手机翻美食点评的浅羽悠真,眼里写满了不解。
这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课长,你有什么好吃的餐厅推荐没……你怎么,这么一直盯着我看。我身上有哪里不妥的吗?”浅羽悠真一转头看着安安静静面无表情看着他的星见雅,总觉得那双漂亮清澈的和那维先生相似的红眼睛里,装着几分对他的质疑。
错,错觉吧?他们课长怎么可能会用眼睛骂人呢。哈哈……
“悠真,你很喜欢那位先生。”星见雅语气肯定的说道。
“课长,都说了不是……”浅羽悠真跟不上星见雅思维,只好无奈的再次试图和不懂感情的天然呆课长解释,什么才是喜欢。
“你刚刚举例子的时候说过了,「是苍角和月城的那种关系」。
而苍角很喜欢月城柳,她们是家人。”星见雅的目光纯洁又直白,就如同她的刀一样。轻而易举的从浅羽悠真的纠结中,看到了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悠真你在下意识拿苍角和柳的关系举例时,就已经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你喜欢那位先生,也想要和他成为家人。”
“?!”浅羽悠真一脸震惊的立刻反驳道:“课长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我那只是随便举个你能快速理解的例子,想让你明白我不喜欢男人罢了。
这怎么就变成我的答案了!?
当我的「家人」?!哪有这样骂人的。”
“浅羽悠真君。”星见雅皱着眉提高声音,打断了浅羽悠真慌乱中透着贬低自我的言语。“你是一位能力出众的执行官,也是一位特别优秀的人,是站在我们身边令人信任可以依赖的同伴。
请不要轻易否定自己,不然就是在贬低身为你的同僚的【对空六课】全体成员。”
“对不起课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也谢谢课长,你实在太过奖了,我一个人怎么能代表【对空六课】全体嘛。”被这样一打断,浅羽悠真冷静一下,明白是自己反应过度了。
但是「家人」这个词对浅羽悠真来说,就是一道刻在心里的疤痕。平时看起来早已愈合的伤口,不痛不痒没有存在感。
但只要触碰就会再次作痛,并提醒着他,【浅羽悠真】就是个被人反复抛弃的病痨鬼,是个残次品。
他,没有家,更没有家人。
现在他的归宿就是【对空六课】。
雅课长,月城,小苍角,这样不远不近,但是可以信赖托付后背的同事关系,对他来说就已经很满足了。
他根本不应该在别人去奢求那根本得不到东西。
“谢谢你课长,我现在明白了。”想通了的浅羽悠真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不,你根本不明白。”看着浅羽悠真刚刚还柔软的气息收敛起来,变得更加冷硬,现在开始苦恼的人换成了星见雅。
为什么明明正确答案就在眼前,大家却总是视而不见,然后坚持选择错误的那个答案。
“我真的明白了,课长。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去感谢那维先生了。”
“不,你没有。”星见雅固执的反驳道。月城柳打个电话,让她帮忙想办法开导浅羽悠真。
但是电话刚刚被她拿去压文件,扔在了天台上。
……
好说歹说,发誓保证自己绝对不是要和那维先生拉远距离,并且一点疏远对方的意思都没有的浅羽悠真,总算是勉强得到了星见雅的信任,结束了「有」还是「没有」的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