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当场让这几个保安吃不了兜着走,萧逸风的心里还是有点不爽。
他冷冷的扫了那保安一眼,也没再多说,大步走进了体育馆。
“呸!什么东西,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等人走远了,保安冲着背影啐了一口,嘴里骂骂咧咧的。
穿过一条挺长的通道,眼前的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
体育馆正中央的空地上,搭着一个挺气派的舞台,几个工作人员正在上面忙着布置。
罗毅刚准备带人往罗氏医院的席位那边走,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熟人。
准确点说,是昨天刚认识的熟人。
金艺珍。
今天金艺珍穿了一身大寒冥国的传统服饰,就是那种朝鲜服饰,跟大长今里头那些医女穿的差不多。
这一身打扮,倒是让她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优雅的古典味儿。
一看到金艺珍,罗毅脸上立马露出喜色,喊了一声:“珍儿,你也在这儿啊!咱俩还真是有缘分!”
“昨天真对不住,是我太冒失了,你没事吧?”
金艺珍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捅了自己的罗毅。
昨天晚上那些疯狂的记忆,一瞬间又涌上脑子,她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
听罗毅后半句这么一问,她抹过药的那个地方好像又隐隐约约疼了起来。
最要命的是,她身体竟然还有那么一点点想往罗毅怀里靠。
可恶,这个臭男人怎么会在这儿!
金艺珍强压住那股快压不住的杀意,冷着一张脸,语气不带一丝温度地说:“罗先生,请自重,我们不熟。”
听着金艺珍这么疏远的话,罗毅脸色刷一下就白了,那演技说来就来。
他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语气里透着着急:“珍儿,你怎么能说不熟呢,咱们昨天明明”
“够了,罗先生。”
金艺珍生怕他把昨天那点糗事全抖出来,赶紧出声拦住。
可能是觉得自己反应有点太大了,她又放平语气,淡淡地说了一句:“罗先生,用你们龙国的话说,昨天那场事就当是一场梦。”
“梦醒了,什么都回到原样了。请你自重。”
“可是好吧!”
罗毅还想再说点什么,可一看金艺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给咽回去了。
整个人跟被抽空了力气似的,肩膀都垮了下来。
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失落和难过,遮都遮不住。
罗毅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声音放得很轻:“金小姐,是罗某唐突了,抱歉。
说完,他绕过金艺珍,带着医疗团队离开了。
那一声“金小姐”,听得金艺珍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昨天是她自己非要让人家喊珍儿,今天又让人家自重。
这种前后反差,换谁谁受得了?
尤其是罗毅眼里那股藏都藏不住的失落,还有那个落寞的背影
金艺珍心口猛地揪了一下,隐隐有点疼。
她忍不住开始琢磨,自己是不是做得太绝了。
毕竟昨天晚上,俩人才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鱼水之欢啊!
金艺珍忽然有点后悔刚才态度那么冷淡了。
现在,罗先生肯定挺难过的吧?
可话都说出去了,也收不回来了。
不对,这臭男人可是把我弄得差点下不了床啊!
我不是应该恨他恨得要死吗?
怎么还在乎起他的感受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金艺珍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赶紧收回目光,脸上又重新端起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眼底的那点纠结藏也藏不住。
这时候,俩人都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一双幸灾乐祸的眼睛正盯着这边看。
选手区,黄家的专属地盘上。
黄玉瑶刚放下手机,眉头就一下子拧紧了。
刚才爷爷打来电话,说川泽市的那位大佬李长青,又病了。
这次比上次还严重,听说已经半条腿迈进棺材里了。
李长青的大儿子打来电话问责,怀疑是萧逸风当初留了一手。
他们派了李家的小儿子过来,要请萧逸风去川泽市给李长青看病,人已经在路上了。
说是“请”,但其实就是来“带人”的。
对方那态度,谈不上客气,甚至带着点威胁的意味。
看这架势,要是处理不好,这事儿恐怕没那么容易收场。
李长青要是真挺不过来,作为中间人的黄家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别说称霸山溪市了,能不能保住自己都是个问题。
李家那种庞然大物,动动手指头,黄家就得脱层皮。
所以爷爷只能先稳住对方,等萧逸风这场比赛的结果出来再说。
听爷爷那意思,要是萧逸风表现不好,黄家可能随时会把他推出去。
李长青这一复发,连爷爷都有点犯嘀咕,开始怀疑萧逸风的医术到底靠不靠谱,甚至担心起自己那病是不是也没好利索。
爷爷让自己盯紧萧逸风,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