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璃看她那架势像是真有点急了,连忙哄道:“好好好,不提罗毅,不提他。
“怎么,你家里的那摊子事儿还是没解决?”
“解决不了,烦着呢。”
陈诗婷一屁股又坐回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满脸的不痛快。
她爷爷走得突然,是意外去世的,所以压根没来得及指定继承人。
陈氏集团一下子没了主心骨,就像散了架似的,风雨飘摇,眼看着就要四分五裂。
现在市值缩水得只剩几十个亿,搞不好哪天就得破产清算。
眼睁睁看着爷爷一手打下的江山被人这么糟蹋,陈诗婷的心里头跟刀割似的疼。
可偏偏她什么都做不了。
自打继母柳如烟走了以后,她爸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天天泡在会所里搂着嫩模,对家族的事压根不闻不问。
家里那几个伯伯姑姑呢,这段时间为了争继承权,都快打破头了。
小辈们也不消停,互相指责、泼脏水,整个家乱得跟一锅粥似的。
没一个是真心为家族着想的,全惦记着怎么多捞点好处。
她一个晚辈,上头没个长辈撑腰,想夺权?
难着呢。
要是再没个像样的外援拉一把,陈氏集团倒闭也就是早晚的事。
这是陈诗婷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好端端一个陈家,怎么就混到这个地步了?
好像就是从那个山里来的土包子踏进陈家大门开始,陈家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一想到这儿,陈诗婷对萧逸风的厌恶简直冲到天灵盖了。
她真想亲手弄死那个王八蛋。
更气的是,听说那货居然被黄家给保出来了。
罗毅这废物是干什么吃的?
睡了我那么多次,结果就这点本事?
我的仇人还在外面逍遥快活啊!
陈诗婷越想越不爽,越想越火大。
一边气自家人不争气,一边气罗毅没能把萧逸风钉死在监狱里。
可恶的臭罗毅,以后还想睡我?门儿都没有!
哼!
除非先把萧逸风搞定了再说。
刘璃对陈氏的情况多少也了解一些,知道陈诗婷现在的处境挺难的。
她琢磨了一下,开口道:“你怎么不找罗毅帮忙啊?你主动说的话,他肯定不会拒绝吧。”
“他好歹是我男人,难道不该主动替我解决麻烦吗?”
“合着我这是被他白嫖了呗?”
刘璃不提这个还好,一提陈诗婷直接炸毛了,气鼓鼓地嚷嚷着。
听到这话,刘璃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吐槽道:“璃璃,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啊!”
“罗毅又不是你爹,你一个外人,你不开口,人家怎么好意思主动插手你家的事。”
“打仗还得讲究个师出有名呢!”
“他要是随便掺和你们家的烂摊子,外人怎么看罗氏?还以为他们不安好心,想吞掉你们陈氏呢。”
其实刘璃说的这些,陈诗婷也不是不懂。
她就是太烦了,太憋屈了,说话有点不过脑子。
可她骨子里那点傲气,又让她拉不下脸去求人。
再怎么说,她也是山溪市的商海三朵金花之一,商业头脑摆在那儿呢。
要是跑去求罗毅,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没用?
“我不管,我从来不求人。”
陈诗婷绷着脸,一脸的倔强。
“那你就自求多福吧!我看你们陈氏也撑不了多久了,要不你趁早收拾收拾,给罗毅当暖床丫鬟去得了!”
刘璃无奈地摇了摇头。
要不是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她现在真想撬开陈诗婷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浆糊。
明明有现成的资源不去用,非要自己在这儿死扛,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听到“暖床”两个字,陈诗婷的脸色立马垮了下来。
她才不想当什么花瓶。
她可不是申婷那种胸大无脑的姑娘,心甘情愿给罗毅当二十四小时贴身保姆。
她还是想有自己的事业和天地。
忽然,陈诗婷眼珠一转,起身凑到刘璃身边。
刘璃瞬间警觉起来:“诗婷,你想干嘛?”
“嘿嘿,璃璃,咱们是不是好姐妹?”陈诗婷笑眯眯地问。
“打仗的时候是,现在嘛,可以不是。”刘璃毫不客气地回怼。
看陈诗婷那副阴险的小表情,她就知道准没好事。
“璃璃,你这样说也太伤人了!”陈诗婷跺了跺脚,气鼓鼓地嚷道。
“少来,我还不知道你?想让我去帮你求罗毅,对不对?”
刘璃双手抱胸,靠在老板椅上,眼神带着几分戏谑。
陈诗婷:“”
看她不说话,刘璃就知道自己猜中了,于是悠悠地开口:“璃璃,你们家的事我可不好掺和。”
“你要是怕罗毅不答应,那就继续憋着呗!”
“谁、谁怕他了?开玩笑,我一开口他肯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