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门被人敲响了。
江德本给江坤递了个眼色,江坤立马闭上眼睛,装出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
刘翠花起身去开门。
门口站着两个长得特别水灵的姑娘。
一看见来人,江德本的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柳芳雅,云溪,你们俩跑这儿来干嘛?”刘翠花开口就没好气,语气冷得能结冰。
“刘婶,我们就是来看看江坤的。”穿得素雅的江云溪开了口。
她本来正在家做饭,柳芳雅急急忙忙的跑来找她。
一听说江小白被警察带走了,江云溪和江晓建脸都变了色。
问清楚怎么回事之后,江云溪就想着先来医院瞅瞅情况,看接下来该怎么办。
江晓建则跑去派出所打听消息了。
“呵,看?有什么好看的?我儿子现在被你们家那小贱人的废物哥哥打成这样,瘫在床上动都动不了,还有脸来看?”
刘翠花瞪了一眼站在江云溪旁边的柳芳雅,脸上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她倒是不太敢对江云溪发火,毕竟自己欠人家爹一条命。
可对着柳芳雅,她就没什么顾忌了。
柳芳雅站在门口,本来看见刘翠花那样子还有点儿发怵。
但被她这么一骂,火气也蹭地冒了上来。
“你少在这说我哥!昨天江坤明明还好好的,今天就住进icu了。谁知道是不是他自己跑出去干什么坏事被人收拾了?”
“搞不好就是你们家想栽赃,把脏水往我哥身上泼。”
她觉得江坤这种烂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指不定是在外头惹了不该惹的人,挨揍了也是活该!
“嘿,你这小丫头片子,嘴上也没个把门的!饭能乱吃,话可不能瞎说!”
“我儿子昨天被你哥打成那样,还能跑去干什么坏事?明明就是你哥动的手,还想抵赖?”
“好端端一个年轻小伙子,现在只能躺床上,没准还落下一辈子的病根,你知道这对我们家小坤伤害有多大吗?”
刘翠花单手叉腰,指着柳芳雅就是一通输出。
柳芳雅被她说得底气一下子就没了。
但还是梗着脖子,不服气地小声嘟囔了一句:“反正你儿子平时也是惹是生非的主儿,躺着也挺好。”
话音刚落,刘翠花彻底炸了,张嘴就开始对着柳芳雅一通臭骂。
病床上的江坤自然也听见了柳芳雅那句话,气得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
要不是他爹交代过要装死,他真想爬起来拿大棒好好给柳芳雅上一课。
就在这时,江坤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个“好”主意——既能弄到钱,又能让柳芳雅吃点苦头。
那就是不要两百万赔偿了,只要个几十万,但是要把柳芳雅嫁给他。
不过这主意还得等没人的时候私下跟他爸商量。
江坤越想就越觉得这招可行,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身体都有点儿控制不住地发抖。
好在门口吵得正热闹,压根没人注意到他这边不对劲。
刘翠花嗓门太大,直接把医生护士给招来了。
被训了几句之后,两边总算消停下来。
江德本知道该自己上场了,他站起来冲刘翠花摆摆手:“翠花,让她们俩进来吧!”
“哼!”
刘翠花收到指令,狠狠剜了柳芳雅一眼,往旁边一闪让出路来。
江云溪歉意地朝刘翠花微微弯了弯腰,拉着被骂得眼眶发红的柳芳雅进了病房。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江坤,脸色变了变。
然后压低声音问江德本:“江叔,江坤这是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柳芳雅这会儿也不敢吭声了,全交给江云溪应付。
她也知道自己除了读书干活,碰上这种事根本不知道咋处理,所以第一时间就去找了云溪姐。
云溪姐跟村长家关系还行,兴许能有个办法。
江德本对着江云溪的态度明显软了不少。
他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挂着心疼:“云溪啊,既然你来了,我也不瞒你。”
“昨天坤子回家的时候确实没啥事,可刚吃了一口晚饭,他突然就喊疼。”
“然后就开始说身体里边疼得厉害,没一会儿就倒在地上一抽一抽的,嘴里还吐血。”
“可把我和翠花吓坏了!连夜送到医院,抢救到今天下午才从手术室转到重症监护室。”
“医生说,坤子体内大出血,好几个内脏都破了。要是再晚送一会儿,人可能就没了!”
“就算捡回一条命,以后好了也会落下病根,下半辈子都得遭罪。”
说到这儿,江德本吸了吸鼻子。
趁两人没注意,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眼眶立马红了。
老眼里头蒙上了一层水雾。
门口也传来一阵抽抽搭搭的哭声。
听完这些话,柳芳雅瞥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江坤,心里只觉得活该。
成天在村里欺负人,这下可算遭报应了吧?
可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