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婷瞥了柳如烟一眼,心情复杂。
她亲生母亲走得早,从小跟着爷爷长大,最受爷爷疼爱,在陈家也一直是被捧在手心的那一个。
可自从爷爷年纪大了,身体越来越不好。
从家主位置上退下来、不再过问生意上的事后,把位子传给了大儿子,也就是她的父亲陈东海。
她与父母之间的矛盾就渐渐浮了上来。
父亲虽然也疼她,但和爷爷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继母就更不用说了,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
知道刘彩妍要给儿子物色未婚妻之后,柳如烟更是来劲了,立马向罗家推荐了她,直接把她推进了火坑。
父亲也是被继母整天吹耳边风,才点了头,所以她打心底不喜欢这个继母。
【叮!萧逸风感觉自己被绿了,心态有些绷不住,气运值-20,宿主获得掠夺币200。】
什么?在我老婆房间玩?
萧逸风吃了一惊,这才注意到陈诗婷身旁的罗毅。
他定睛一看,我去,怎么是这家伙?
不就是之前在车站抢我风头的那个吗?怎么在这儿也能碰上他?
等等,他在我老婆的房间里玩?玩什么啊?
萧逸风顿时觉得脑袋顶上隐隐发绿,他赶紧用医术悄悄探了探陈诗婷的气息。
发现她仍是完璧之身,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我想的那样,估计也就是在打打扑克吧!
难道他俩认识?
正琢磨着,却看见罗毅一只手很自然地搭上了陈诗婷的肩膀,那姿势活像男朋友搂着女朋友。
“阿姨,玩得挺开心呀!小婷的口才真好,我都让她逗得身心舒畅。”罗毅笑眯眯地说道。
陈诗婷:“”
成语是这么用的吗?
轰——
萧逸风看见自己老婆被人搂着,瞬间就炸了,厉声吼道:“臭小子,把手拿开!谁准你碰我老婆的?!”
说着就冲上前,想把陈诗婷拉到自己身边。
以他在山里与世隔绝的生活经历,压根没听懂罗毅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没想到陈诗婷身子一缩,满脸的警惕。
任谁被一个穿得像乞丐的人喊老婆、还想动手拉,都会害怕吧?
要找老婆至少穿得体面点啊!
穿得破破烂烂的,谁敢做你老婆?
这已经不是低调,根本就是没礼貌了。
萧逸风见状,急忙解释:“老婆你别怕,我真是你老公,咱俩小时候订过娃娃亲的。
陈诗婷皱起眉头,难道这家伙就是罗毅说的那个装逼犯?
一旁的陈东海思索了片刻,“小婷,你爷爷当年确实跟我提过,在你很小的时候好像订过一门娃娃亲。”
“只是后来跟那家人断了联系,这事也就慢慢没人提了。”
“难道这小伙子就是当年和你订亲的那孩子?”
陈东海看着眼前衣衫褴褛的萧逸风,一时有点难以接受。
“对、对!陈叔叔,我就是当年和您女儿订亲的那人。我叫萧逸风,您看,这是我带的信物。”
说着,萧逸风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香囊,上面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
只不过只有一半。
一见到这香囊,陈东海的脸色微微变了。
他在老爷子那儿也见过一个同样的香囊,两个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龙凤呈祥。
老爷子曾交代过:将来若有人拿着另一半香囊找来,一定要视作贵宾,尽全力满足对方一切要求。
足以见得,持这香囊之人对陈家有多重要。
如今,人来了。
可这形象着实很有“艺术”气息。
陈诗婷本以为罗毅只是随口编的,没想到自己竟然真有个未婚夫。
而且这未婚夫还这么的这么的不拘小节。
她一时愣住了。
爷爷当年是老糊涂了吗?怎么会给自己订下这样一门亲事。
到底是图萧逸风什么呢?
图他衣衫褴褛?还是图他不爱洗澡?
这么一比,陈诗婷忽然觉得罗毅越发的眉清目秀起来。
【叮!,当前好感度-10,讨厌。】
萧逸风和陈家的关系让刘彩妍脸色沉了下来,她语气平淡地说道:“你们陈家这是什么意思?”
“把一个有婚约的女子推荐给我家小毅做未婚妻,是觉得我们罗家好糊弄吗?”
她一开口,陈家人顿时感觉一座大山压了下来。
声音虽平缓,可谁都听得出里面压着的火气。
这位山溪市商界的女王,此刻散发的威势让在场罗家人不禁屏息。
所有人都意识到:事情可能要闹大了。
柳如烟最为慌张,她可是中间牵线的人,赶忙惶恐地向刘彩妍解释:“罗夫人,您别听那小子胡说,我们家小婷根本没有未婚夫!”
“是啊!这小子不知道从哪个穷乡僻壤跑出来的,随便拿个破香囊就说是陈家女婿,这怎么能当真!”陈东升也连忙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