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原石被切成长方体,里面赫然是一块西瓜大小的翡翠,足足有八千克重。
更惊人的是,在这块翡翠的一侧还嵌着一团苹果大小的玻璃种,色泽浓阳正绿。
光是这玻璃种的部分,就接近两千克。
“刘小姐,您看我这块翡翠怎么样?”罗毅开口问道。
刘璃脸色冷冰冰的,显然并不想搭理他。
这时,旁边一位懂行的玉石老板忍不住激动地走上前来,语气里满是赞叹:“这可是玻璃种啊!透明度顶级,净度也属于纯净级别。”
“颜色浓郁、光泽鲜亮,真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像这样的冰种翡翠,市面上一克大概两万左右。玻璃种的部分,每克能到八万到十万。”
“整块算下来,价值少说也得两亿四千万以上。要是再加工成首饰,那价值起码能冲到五个亿。”
听到做成成品能卖到五个亿,不少玉石商人都有些心痒痒。
但再一想那两亿四千万的收购价,刚燃起的念头又瞬间熄火了。
这种天价,恐怕只有像大生珠宝、大福珠宝、生生珠宝、六福珠宝那样规模的大公司才吃得下。
那位玉石老板话音刚落,刘文翰就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吓得对方脖子一缩,赶紧躲回人群里,心里直骂自己多嘴多舌。
刘氏珠宝虽然比不上那些资产几百亿的行业巨头,但在山溪市也算得上是地头蛇一样的存在。
资产规模几十亿,绝不是那些几千万、几个亿的小珠宝商能比的。
要是真得罪了刘文翰,以后想在山溪市继续混下去可就难了。
一旁的汪浩然脸色难看得就像吃了苍蝇。
尤其想到这块原石是罗毅从他手里“抢”走的,更是气得他直想吐血。
这本来该是他出风头的时刻,现在倒好,全被死对头给占了。
真是气死人了。
再想到还得喊罗毅一声“爸爸”,他心里就跟爹妈没了一样难受。
看着汪浩然脸上精彩的表情,罗毅心里一乐。
他从服务员那儿要来个计算器,特意按开了声音:“归零、归零、归零。”
“一千五百万,加一千五百二十万,加两千万,加三百万,加三百八十万”
计算器每报一个数,罗毅就跟着念一遍,听得汪浩然心里难受得一匹。
计算器响一声,他就气一分,简直想动手打人。
【叮!汪浩然一想到自己和两个小目标擦肩而过,就气得想捶死自己,心态裂开!气运值-40,宿主获得掠夺币200。】
“这次赌石,我本金一共五千七百万,开出来的货值两亿九千五百零九万,加起来总共三亿五千两百零九万。”
“零头我就不要了,你们还得再补我三亿五千两百万。”
“刘小姐,陈校长,你们看这钱谁出?”罗毅放下计算器,笑眯眯地问。
“还是说,你们想赖账?”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光,虽然没发火,却自带着一股压迫感。
刘文翰不自觉地心头一寒,他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只在极少数人身上感受过这种气势。
原本他还觉得罗毅年轻、好拿捏,确实动过赖账的念头,这下可有点犹豫了。
陈玉坤作为汪浩然的头号支持者,倒是头铁得很。
虽然刚才被罗毅的气场震了一下,但他毕竟是个桃李满天下的校长,很快就稳住了。
他沉下声音说道:“罗毅,我是一中的校长,你也是一中的学生。”
“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场赌局你已经赢了,没必要再这么咄咄逼人吧?”
陈玉坤不仅想赖掉这笔巨额赌注,甚至还想把整个赌约一笔勾销。
说到底他只是一个校长,哪怕只出一千万,压力也不小。
他压根没想到最后赌注会滚到这么高,高到他根本出不起。
更重要的是,他从来就没想过汪浩然会输。
要是汪浩然真开口叫罗毅“爸爸”,那这孩子一辈子可就毁了,再也抬不起头。
“噗哈哈哈——”罗毅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斜眼瞅着陈玉坤,语气里全是调侃:“陈校长,这会儿您倒想起来咱们是同一所学校的啦?”
“刚才汪浩然硬逼着我打赌的时候怎么没见您出来说句话?现在赌输了就指望我手下留情?”
“那我倒想问问陈校长,要是今天输的人是我,你会劝汪浩然放我一马吗?”
陈玉坤嘴唇动了动,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说实在的,按他平时的作风,还真不会拦着汪浩然讨这个赌债。
在他眼里,罗毅怎么说也是个不小的富二代,赔点钱算什么?
汪浩然家里条件不好,能从他这儿挣个几千万,有什么不合适的?
可事情一到自己头上,要他往外掏钱,他就受不了了。
罗毅身为故事里的“反派”,身边自然围了一群捧场的,这会儿你一言我一语,都冲着刘家父女和陈玉坤开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