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本掏了出来,“她就是演戏又怎样,只要对周衍好不就行了。现在衣裳不是实打实穿在周衍身上了吗?”余赞将书本在桌子上顿了顿,“就算是演戏,能演一辈子也是本事。”
“行了。”周衍出声,他将汽水瓶盖打开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他抬手抹了把嘴,瓶底重重磕在课桌上,“想那么多干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子就不信自己还过不好个日子了?”
上课铃突然炸响,刺耳的铃声惊飞了窗外梧桐树上的麻雀。教室里顿时炸开锅,桌椅腿刮擦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踩着掉落的笔袋滑了一跤,笑骂声和书包拉链声混作一团。
黄州趁机把最后半韭菜盒子饼塞进周衍抽屉,被他一肘子顶在肋骨上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蹿回座位。齐文手忙脚乱地掏课本,作业本“哗啦”散了一地。
走廊里老师的皮鞋声由远及近,周衍突然抬起头,窗外那棵歪脖子梧桐的枝影正好落在他脸上,将他的表情割裂成斑驳的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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