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谢濯潆没有说话,缓缓上前一步,浑身气势骤然爆发,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徐卫一副如丧考妣的神情,哭丧着脸,额头上冷汗涔涔低头不语。
“原来是潆姐姐和清柠,快请!”
柳静仪的身影出现在城头,望着城墙下的两个人笑盈盈的道。
她身披银色山文甲,外罩着文武袍,没有戴头盔,随意扎了个高马尾,用银色束发冠束着。
许是这段时间的军旅生活,她原本娇艳的面容又多了几分英气。
她只字不提嬴弈,甚至连看都未看嬴弈一眼,转身下了城楼。
过了盏茶功夫,沉重的吊桥放下,千金闸板升起,关门大开,柳静仪一马当先,领着徐卫和一队人马出城。
“静儿!”
清柠欣喜的快步跑到柳静仪身旁,柳静仪跳下马背兴奋的拉着她的手有说有笑的走到谢濯潆身边。
三人叽叽喳喳的说笑,完全忽视了嬴弈的存在。
嬴弈站在一旁望着柳静仪和清柠两人,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两人的容貌有点相像。
还有那个梅花形胎记形状也是一模一样。
“静儿,你……”嬴弈正想说话,就被柳静仪打断。
她的面色瞬间冷了下来,随意的挥手指着嬴弈:“来人,把这个奸细给本将军绑了,关进大牢,本将军待会儿要亲自审问。”
清柠和谢濯潆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形了,两人自然的远离了嬴弈几步,站在一旁。
“静儿……”
“哼!”柳静仪噘着嘴,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师姐,清柠……”
“师弟,姐姐也帮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
“公子,啧啧……”
清柠摇头晃脑的叹了口气,向徐卫道:“徐校尉,既然卫将军下令,你还不听令?”
徐卫面如土色,战战兢兢的站在原地犹豫半晌也没有动作。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心中惶恐的无以复加。
嬴弈是当今摄政王,女帝陛下的皇夫、太尉,几乎是一手扶起的大秦江山,这样的人是奸细,还有天理吗?
我造我自己的反?
“徐校尉,本将军不想说第二遍!”柳静仪语声更冷。
“徐校尉,来吧。”
嬴弈也不想徐卫难做,他一个小小的校尉,自己无论如何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殿下,末将得罪了。”
徐卫硬着头皮,从士卒手里接过绳索,象征性的把嬴弈双手绑了起来。
“滚滚滚!”柳静仪不耐烦的抢过绳索,把嬴弈五花大绑,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把粽子一样的嬴弈交给徐卫。
“带下去吧。”
柳静仪看也没看一眼,拉着谢濯潆和清柠向关城里走去。
嬴弈无奈的叹口气,今晚注定是一个难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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