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呢,各地郡兵和正规守军加起来总数才四万,其余的都是刘延临时征募来的乡勇和壮丁。
这等兵源素质,武器装备的差距下,竟然还能打成这样,让嬴弈不得不重视起这位刘梦良的族弟。
前段时间丢了夷舆,他还以为此人是个没什么能力的小角色。
没想到竟然还懂得用计,还知道攻心劝降打击敌人士气,这一点就比刘梦良强得多。
看来还是自己轻敌了。
“殿下,末将有罪,请殿下责罚。”
关武来到帐中,跪地请罪。
“关将军,这是做什么?”
“今日之败都是末将的责任,末将甘愿受罚。”
嬴弈无语的扶起他,好生劝慰了一番,关武感恩戴德的离去。
望着桌上的地形图嬴弈陷入沉思。
行军作战最忌讳的就是顿兵坚城久攻不克,迁延日久既挫伤锐气,又怠惰军心。
无论是攻心还是劝降,这些办法他早已试过,对刘延都无效。
江津城背山靠河,根本无法围困,只剩下强攻一条路。
或许可以故技重施,晚上趁夜色潜入城中打开城门,但不摧毁内瓮城打开城门也没有意义。
要推倒内瓮城的夯土墙,必然会发出巨大的声响,惊动守军。
再想强攻又会付出巨大的伤亡。
或者以归虚强者为矛头,带领步卒强行攻入城中,杀散敌军,或者直接斩首刘延。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他否决,他不能出手,许道元还没回来,能出手的只有谢濯潆和清柠。
但这种玩命的行径他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去的。
兵凶战危,乱军之中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嬴弈陷入沉思,他脑海里上下五千年的战史都过了一遍。
挖地道入城,这是山城,石头山根本挖不动。
绕过去更不行。
等等,绕过去?嬴弈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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