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摇头。
嬴弈被她纠缠不过,想了想轻声吟道:“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人未寝,欹枕钗横鬓乱。
起来携素手,庭户无声,时见疏星渡河汉。试问夜如何?夜已三更,金波淡,玉绳低转。但屈指西风几时来,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换。”
听着他的吟诵,清柠的眼睛都化成了水,盈盈的望着他过了许久才道:“公子,原来清柠在你眼中竟然如此之美么?”
嬴弈一呆,他正好想到这一首《洞仙歌》随口念了出来,没想到威力竟然这么强大。
“这些都是比喻,比喻。”嬴弈尴尬的笑笑:“那个,这词你记住了,夜已深了,快去休息吧。”
“哦。”
清柠应了一声转身出门,望着她的背影,嬴弈举起酒坛又灌了一大口酒,露出一抹苦笑。
“公子!”
嬴弈狐疑的转过头,清柠又折返回来取出一封信和几张纸条递给他:“这是这些时日金吾卫的兄弟们送来的情报和陈文礼的信息。”
她说罢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做贼似得左右看了看,贝齿咬着樱唇,又折返回来。
“还有什么事?”嬴弈看着情报,随意问了一句。
清柠面颊绯红的凑到他耳畔轻声呢喃。
“清柠正是你诗里的冰肌玉骨,清凉无汗。公子若是有意,清柠也绣帘开,人未寝,愿为公子钗横鬓乱。”
她说罢,兔子似得跳开飞奔离去。
嬴弈目瞪口呆,这个大黄丫头,她把这首词理解到什么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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