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热水浴缸、没有温香软玉,只有浓烈的汗臭味、脚丫子味,以及男人荷尔蒙过剩后的躁动。
由于大宝今晚在小树林里奉献出了自己的“贞操”,这货现在的精神状态亢奋到了极点。
即便寝室早已熄灯,教官都巡视过两圈了,他依然毫无睡意。
大宝坐在自己的床位上,红光满面,两眼冒着绿光,手里攥着个小手电,对着两个哼哈二将——于希东和单长利,唾沫横飞地指点江山。
“不行,这不行。”大宝拿着枕头,抱在怀里,像是在抱景丹般的兴奋:“洋儿为了潇潇,能把《南屏晚钟》改出花儿来。我这个排长,必须得在新生晚会上整点活儿!咱一排来个大合唱!给他们露一手!”
单长利揉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道:“宝哥,咱们军训累得跟孙子似的,回来还得练合唱?”
“累也得练!”大宝一挥手,差点把手电筒甩出去,“明天我就跟教官申请,你俩合计合计唱啥歌好?”
于希东在上铺挠了挠屁股,见他一排长这是铁了心地要出风头了,便建议道:“那咱唱个有气势的?《打靶归来》如何?”
“土!太土!那是老掉牙的东西,我要的是格调,是艺术!”大宝一脸嫌弃,于希东这审美代差让他感到孤独。
“那唱《小白杨》?”单长利试探性地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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