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插个管,只要留口气就行,然后把我绑在这屋里三天三夜,任你蹂躏?”高洋绝望地问。
沐冰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然后再次饿虎扑食般地压了上去。
接下来的三天,两人几乎没有离开过这间屋子。
饭,都是苏芒准时准点送过来的。
他们到底做了多少次,高洋已经无法统计,只记得到了最后,自己已经到了射无可射的地步。
他有几次从床上站起,想去卫生间,才走了两步,脑袋便是一阵天旋地转,险些栽倒。
当然,沐冰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捂着酸软的小腹,连走路都哈着腰,每一步都走得龇牙咧嘴。
这不像是一场蜜月假期,更像是一场不死不休的生死局。仿佛三天之后,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这个房间。
既定生死也分胜负。
……
疯狂索取了三天三夜,饶是高洋年轻力壮,此刻也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虚弱。
这也许就叫尼玛的爱情吧。
爱她,就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榨干最后一丝力气;不爱,大概也就是提上裤子,礼貌告辞。
高洋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窝微微凹陷,但眼神依旧明亮的自己,扯了扯嘴角。
年轻,真好。
换个三十岁的中年人,折腾成这样,第二天盛京晚报的社会版头条大概就是:《一中年老登与女友家中缠绵数日,因海枯石烂,含笑九泉》。
……
这时,卧室里传来沐冰接电话的声音。
她裹着丝被,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似乎是在和单位通话。几分钟后,她挂断电话,神情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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