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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拉着饼饼,重新走回收发室门口。
他将塑料袋往窗台上一放,语气诚恳得像是来探亲的晚辈。
“大叔,消消气,刚才我那俩朋友不懂事,您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他不动声色地把袋子口拉开一条缝,露出里面金色的“yuxi”字样。
保安大叔的目光扫过那抹金色,眼皮跳了一下,脸上的不耐烦稍稍收敛。
“有事说事。”
“大叔,这烟您拿着,就当我给您赔罪了。”高洋把袋子往前推了推,然后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忧郁,开始娓娓道来。
“其实,我也是没办法了。我女朋友……她叫黄贝,就在这个学校复课。”
高洋的情绪开始低沉,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悲鸣。
他讲述自己和黄贝如何真心相爱,如何被从美国回来的“霸道”丈母娘棒打鸳鸯的“凄美爱情故事”。
在他嘴里,黄贝她妈成了一个为了带女儿远走高飞、享受荣华富贵,不惜拆散一对苦命鸳鸯的“恶人”。
“她连我们最后见一面的机会都不给,直接把人带到海城来,电话关机,什么联系方式都切断。”
“我打了四十多个电话,是死是活,你总要给句痛快话吗,大叔,我……我真有点顶不住了,我还是个孩子啊,你见过这么狠心的妈妈吗?叔。”
这番话说得,连旁边作为知情者的饼饼都听得鼻子发酸,眼圈泛红。
这个混蛋,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
高洋那份“被现实碾压”的无力感和对爱情的“执着”,听得保安大叔也是连连叹气,手里的茶缸都忘了放下。
毫无疑问,这大叔年轻时候也是个情种。
当小情种碰上老情种时,一切都变得好起来了。
饼饼一看时机成熟,立刻上前一步,拉了拉老情种的袖子,眼泪说来就来,吧嗒吧嗒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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