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高洋!你几天没去上课了!你是不是不想毕业了?”
那段记忆,现在想来,狼狈又疲惫,却也带着一种无法复制的甜蜜和滚烫。
那个女孩叫什么来着?
高洋皱了皱眉。
他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她是鲁美的,画画很好看,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那个女孩曾经给他画过一张素描,画上的他,英俊又年轻。
可一年之后,一切都成了过眼烟云。
那个曾经眼中全是他,说要嫁给他的女孩,毕业后就回了南方,再无音讯。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已经开始下降,请您回到座位,收起小桌板,系好安全带”
广播里传来空姐温柔的提示音。
高洋睁开眼睛,窗外,是连绵的云海和下方逐渐清晰的城市轮廓。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趟8小时的硬座之旅,那个鲁美的女孩,那些属于上一世的爱恨情仇,都如同这窗外的云,被飞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一个多小时。
这就是现在他从盛京到北京的时间。
不再是拥挤的硬座,而是舒适的航空座椅。
不再是为了省钱住七十块的招待所,而是可以随心所欲地走进任何一家五星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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