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郭源潮》的疗愈(2 / 2)

顺势站起身,从旁边拎过来一张塑料凳子,放在她身后。

“你穿这么短的裙子,跟我坐地上?”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你可真虎。不怕裤衩子露出来啊?”

“我这不是没穿过这玩意嘛。”潇潇嘟囔了一句,随即眼睛一亮,凑过来,“咦?你开始关心我了?”

“你可别自作多情了。”高洋懒得理她。

说完,他独自走上此时已是空荡荡的小舞台,重新拿起吉他。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指落在琴弦上。

一阵与之前所有歌曲都截然不同的旋律,缓缓流淌出来。

那旋律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寥落和沧桑。

高洋的嗓音也变了,不再是嘶吼,而是一种低沉的、带着颗粒感的吟唱。

“买石灰街车站的海鸥,山水禽兽和少年一梦”

这首《郭源潮》,是他前世最爱的一首歌。

如果说,军子之前的歌声是烈酒,是发泄,那么高洋此刻的吟唱,就是一杯陈年的老茶,苦涩中带着悠长的回甘。

宋冬野的这首歌,在高洋的审美里,就是民谣的天花板了,其他的,全叫屎。

这一刻,台下,已经没几个人在听歌了。

只有潇潇坐在塑料凳上,双手托着下巴,痴痴地望着台上的高洋。

那个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满嘴跑火车的男人,此刻像是被一层孤独的光晕笼罩。

唱到副歌,那句“你我都一样,终将被遗忘,郭源潮”时,潇潇的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

一滴眼泪,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

一曲唱罢。

余音绕梁。

高洋睁开眼,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走下舞台,坐回到潇潇身边,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默默地看着夜空。

潇潇吸了吸鼻子。

“你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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