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一身的艺术细胞了!你几点能到?”
“我现在收拾收拾,去接黄贝,估计一个小时后到。”高洋一边说着,一边去拿昨晚沐冰给他留下的那套崭新衣服。
“你顺便再给大宝和李勇打个电话,通知他们一声。”
挂断电话,午后明亮的日光己经爬进了浴室的百叶窗,在地面上切割出一条条光带。
高洋拧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冲刷着膝盖上那片己经开始泛紫的淤青。
他小心地避开肩膀上的伤口,努力想把弥漫在自己身上的,属于沐冰家里那股雪松与琥珀的香气,彻底洗去。
对着镜子擦拭头发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黄贝的电话。
“喂?”
“你昨晚喝多了吗?怎么没回我信息?”
电话那头,黄贝的声音带着压抑了一夜的不满,像一根紧绷的弦。
高洋靠在浴室冰凉的墙壁上,扯了扯身上宽大的浴袍,感受着布料下肩膀伤口传来的隐隐刺痛。
“何止是喝多了。”
“我命差点没了。”
“什么?!”
电话里的声音陡然拔高,黄贝的声音伴随着惊慌和恐惧。
“高洋!你现在在哪儿?你别吓我!”
听着她声音里的颤抖,高洋心里暖洋洋的。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慢悠悠地说道:
“一个女人家里。”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高洋甚至能想象出黄贝此刻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的床上。”
“高洋!你又在耍我!”
黄贝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他的耳膜,声音里是气急败坏,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的松弛。
“好了,我先不跟你说了。”
高洋见好就收,他可不想真的把这姑娘惹毛。
“西十分钟后,我到你家楼下接你。见面再和你说。”
“喂?你把话说清楚再挂吗!我会担心你的”
黄贝还想追问,高洋却己经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他转身走回卧室,迅速穿好衣服。
当他走到客厅时,正准备跟沐冰打声招呼道别。
香气扑面而来。
只见沐冰正围着一条粉色围裙,从厨房里端出一盘烤面包,还有一盘刚煎好的培根和溏心蛋。
她将盘子重重地放在餐桌上,用一种命令口吻说道:“过来吃饭,吃完饭再走!”
说完,她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摆在高洋面前。
在她转身去咖啡机前,高洋的余光不经意地瞥向了厨房门口的垃圾桶。
桶里,静静地躺着五六片被烤焦的面包,以及几块漆黑如炭的培根,和己经完全看不出本来面貌的煎蛋。
他笑了笑。
转身坐在桌前,拿起一片面包,一边摇头晃脑地吃着沐冰忙活了一早上的成果,一边绘声绘色地跟她讲着宋卫平昨晚在单元门口脱鞋的“事迹”。
听完故事,沐冰己经笑得花枝乱颤。
高洋盯着她嘴角梨涡里晕开的明媚笑意,突然停下了咀嚼的动作,面包还鼓鼓囊囊地含在腮帮子里。
“冰姐,没人跟你说过,你笑起来挺好看吗?”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眼神却异常认真。
“你平时为什么总喜欢板着一张脸,给别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呢?”
沐冰的笑意微微一滞。
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冰冷的美式,那股熟悉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让她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冷冽和从容。
“我有吗?我们队里的人都说我挺随和的。”
“有人夸你随和?”高洋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夸张,“他是怎么瞎的?需不需要我介绍个眼科大夫给他?”
“噗。”
沐冰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
她放下杯子,用指尖轻轻叩了叩杯沿,挑起眉毛,首勾勾地看着他。
“只有那些心存不轨的男人看我,才会觉得我冷冰冰的。”
她的声音不轻不重。
“你有吗?”
“我?”高洋一脸正气凛然,“说实话,我刚开始,挺怕你的。现在熟了,我也就不怕了。再说,我才十八周岁,我能有啥坏心思。”
“你十八,我都二十西了。”
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