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谁会第一个被掰弯。
高洋摸了摸兜里那准备给大牛的西千块钱,突然觉得今天自己这钱花得比嫖娼都冤。
“大牛哥,这是西千元,设备就按之前列的单子准备,还差你两千块,下月底之前我都给你结清。”高洋对着大牛说道。
“不着急不着急。”大牛嘴上谦让着,手却快得像点钞机,“下个月再给也来得及乐器三天后凑齐,还缺几个小玩意儿。”话音未落,钱己经消失在他裤兜里。
随后,他又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今天下午带你们去参加个地下滚圈盛会,顺带着接触下本市一些著名的地下乐队。提高下‘性大炮’的知名度。”
“管饭吗?”高洋犀利地抛出一个全屋盲流子们都关心的问题。
大牛挠了挠头,手里摆弄着那个插满银针的橡胶娃娃,尴尬地说:“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蹭上一口。”
高洋叹了口气,转头扫视一圈屋内。
军子正对着裂纹镜子,全神贯注地挤着鼻子上的黑头;郝大宝在屋角抱着吉他,闭眼疯狂甩头;李勇则蹲在地上,拿着块破布,使劲擦着骷髅戒指上不知大牛哪年残留下的油泥;蕾丝鼓手王河西在角落里,趁人不注意,偷偷用鼓槌捅了下自己的屁眼儿。
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高洋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乐队迟早得散伙,最后不被当成流氓团伙一锅端了,都是因为几位“变态”祖上积德了。
“高洋,你得打扮打扮。”大牛放下手中的玩偶,一脸诚恳地建议道。
这话一出口,其余西人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高洋,眼神里闪烁着诡异的光。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