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跑跑跳跳的孩子身上!刘昌明!王莽!还有那些藏在后面吸血的鬼!他们还要在这毒窝上盖学校!他们是要把当年的惨剧,再演一遍!用更多人的命,去填他们永远填不满的钱窟窿!”
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苏小兰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和窗外永无止境的雨声。那瓶被金线紧紧缠绕的毒土,静静地立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颗沉默的、包裹着死亡和复仇的种子。
陈默看着眼前这个撕去所有伪装、只剩下刻骨仇恨和绝望的女人,看着那道狰狞的伤疤,再看向那瓶失而复得的致命土壤。
他胸腔里翻江倒海,不仅仅是对刘昌明、王莽之流的滔天愤怒,更是一种沉甸甸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悲凉。
他父亲陈卫国的冤屈,苏小兰父亲和上百条人命的血债,那些正在工地上咳血的工人,还有县一中几千个懵懂无知的孩子……所有沉重的、带着血腥味的线头,在这一刻,被这瓶小小的毒土,被苏小兰泣血的控诉,死死地拧在了一起,拧成了一条浸满血泪、直通地狱的锁链!
他伸出手,不是去拿那瓶毒土,而是越过桌面,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几乎同等的决绝,紧紧握住了苏小兰冰冷而颤抖的手。
她的手像冰,却蕴含着焚毁一切的火焰。“苏小兰,”陈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种斩断退路的坚定,“你父亲的债,那些枉死工人的债,还有那些孩子的命……我们一起讨!”他拿起桌上那把用来裁纸的小刀,刀锋寒光一闪,轻轻挑断了束缚在玻璃瓶上的金色丝线。
那圈金线无声地滑落,像一道断裂的枷锁。他拿起瓶子,那里面装着死亡,也装着点燃复仇烈焰的火种。“这瓶土,就是我们的‘盟’!”他将瓶子牢牢攥在手心,冰冷的玻璃硌着皮肤,传递着刺骨的寒意和滚烫的决心。
“金线为盟,不破不还!”灯光将两人的身影长长地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刃,直指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核心。窗外的雨,敲打着铁皮屋顶,如同战鼓,一声声,越来越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