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的家人,都为你们骄傲的,技术人才!”
说完,他对着所有人,深深一鞠躬。
“开课!”
简短的仪式,结束了。
但一个新的时代,却在这一片荒凉的京郊营地里,悄然拉开了序幕。
质疑,嘲讽,抵制……这一切,都无法阻挡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
就在挂牌仪式结束的当天下午,一辆不起眼的骡车,停在了学校门口。
车上,跳下来一个年轻人。他背着一个破旧的包袱,脸上带着一丝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倔强和坚定。
他,正是王小栓。
他终究还是,顶着父亲的叹息,和街坊邻里的白眼,偷偷地,来了。
王小栓是跑出家门的。
就在今天早上,他最后一次,试图说服自己的父亲。
“爹!您就让我去吧!钱师傅他们都魔怔了!守着那台破织机,能当饭吃吗?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我娘的头钗都当了,就换了那么点米!再这么下去,我们一家人,真要喝西北风了!”王小栓跪在王老实的面前,声泪俱下。
王老实蹲在门坎上,手里捏着那个已经空了的烟袋,眼神空洞地看着院子里那台,承载了他家三代人生计的织机。他何尝不知道儿子说的是对的,可是一想到老槐树下,钱师傅那冰冷的眼神,和街坊邻居们鄙夷的目光,他就感觉自己的脊梁骨,象是被人抽掉了一样。
“你去……你去了……爹这张老脸,以后往哪儿搁啊……”王老实的声音,沙哑得象是在拉破风箱。
“脸面?脸面值几个钱?”王小栓猛地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等我们都饿死了,还要那张脸,给阎王爷看吗?”
“我不管了!这个家,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散了!您要守着您的脸面,您就守着!这学,我上定了!”
说完,他转身冲进屋里,抓起早就准备好的,装着两件换洗衣裳的破包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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