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商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吧。”
陆渊笑了笑,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只是说:“苏老先生过奖了。晚辈只是运气好些,做成几笔小生意罢了。”
两人落座后,仆从奉上香茗。陆渊与苏远山聊起天来,从风土人情到诗词歌赋,再到各地商贸,两人越聊越投机。陆渊发现,苏远山虽然隐退多年,但对天下大势和商业脉络的了解,依然敏锐而深刻。他的见解,往往能直指内核,让人茅塞顿开。
聊到兴起时,苏远山指着船舱角落的棋盘,笑着说:“陆公子,老夫平日里除了抚琴,便是对弈。不知陆公子可有兴趣,与老夫手谈一局?”
陆渊目光落在棋盘上,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盘棋,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较量。
“晚辈不才,愿领教苏老先生高招。”陆渊欣然应允。
棋盘上,黑白子纵横交错,如同商海浮沉,变幻莫测。陆渊与苏远山你来我往,布局精妙,杀伐果断。苏远山起初并未将陆渊放在眼里,以为他不过是略懂棋艺的商人,却没想到陆渊的棋路,竟是如此深沉而富有远见。
一局棋罢,苏远山长叹一声,眼中满是赞赏:“陆公子棋艺高超,老夫佩服。你的棋路,大开大合,却又暗藏杀机,如同兵法大家,每一步都算无遗策。”
陆渊笑着说:“苏老先生谬赞了。晚辈不过是些雕虫小技,在您面前,班门弄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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