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浑身上下每一颗扣子都扣得严丝合缝,连最上面那颗本该敞开的领口扣子都没放过。领带勒得紧紧的,像是一根吊死鬼的麻绳,把他那粗壮的脖子勒出了一圈红印子,青筋都鼓起来了。整个人站在那里,浑身僵硬得像是一根刚从军械库里搬出来的鱼雷。
最要命的是他的身材。那一身腱子肉实在是太夸张了。西装的肩线被他宽阔的肩膀撑得变了形,胸口的扣子承受着巨大的张力,看着随时可能崩飞出去变成暗器。两条胳膊把袖子填得鼓鼓囊囊,面料紧绷得几乎能看到里面肌肉的纹理。背部更是惨不忍睹,后背的面料被他厚实的背阔肌拉得皱巴巴的,每一个褶皱都在无声地呐喊着“救命”。
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穿了西装的杀猪匠。不,比杀猪匠更有压迫感。更像是那种电影里的金牌打手,专门负责在暗巷里替老大“处理问题”的那种角色。或者,更确切地说,像是一头棕熊硬被套进了一件人类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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