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那堆请柬。
红的、金的、烫金字的,每一封都代表着京城里的一个权贵圈子。这些人,在他打仗的时候,有的在观望,有的在背后嚼舌根,现在看他赢了,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恨不得把他供起来。
“接风?我看是想来探口风吧。”陆渊冷笑一声。
他站起身,走到桌边,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封。是户部尚书送来的,字写得那叫一个漂亮,满纸的阿腴奉承。
“福伯。”
“哎。”
“把这火盆生起来。”
福伯一愣,但没多问,麻利地把书房角落里的炭盆点着了。
陆渊抓起那一摞请柬,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火盆里。
火苗“腾”地一下蹿了起来,那些烫金的名字、那些虚伪的客套话,在火焰中迅速卷曲、变黑,最后化为灰烬。
“大人,这……这要是让他们知道了……”福伯有些担心。
“知道又怎么样?”陆渊看着跳动的火苗,眼神平静得象是一潭深水,“我现在不想见他们,不想听他们废话。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谁要是敢来敲门,就说我病了。谁要是敢硬闯……”陆渊顿了顿,“让烛龙卫把腿打断了扔出去。”
“是。”福伯应了一声,端着空碗退了出去。
陆渊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远处的街道上依然灯火通明,隐约还能听到庆祝的鞭炮声。
那是属于他们的狂欢。
而陆渊,只想要这一刻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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