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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干的驱逐舰正在逼近,探照灯的光柱像利剑一样刺在潜艇上。
“距离三百米……足够了。”
赫伦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鱼雷已经打光了,刚才那两发也没能击沉“定远号”。他在战术上已经彻底失败了。
但他还有最后一张牌。
自爆。
但这不仅仅是简单的自爆。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汉斯,眼神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孩子,过来。”赫伦招了招手。
汉斯颤斗着走过来:“博……博士?”
“你会开船吗?”
“会……会一点。”
“很好。”赫伦把汉斯按在陀手的位置上,“握住这个舵轮。对,就是这样。死死地握住,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松手。”
“我们要去哪?”
“去天堂。”赫伦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然后,赫伦转身走向了潜艇的中部。那里有一个红色的阀门,那是控制压载水舱的。
但他并不是要排水上浮,而是要打开通海阀。
他要让潜艇在爆炸的一瞬间,不仅仅是向外爆炸,还要利用海水的压力,形成一个巨大的内爆旋涡。
这样,即便炸不沉那艘驱逐舰,也能把它的船底吸坏,让它失去动力。
“陆渊,你赢了战争,但我会让你赢得不痛快。”
赫伦的手握住了那个冰冷的阀门。
此时,潜艇外的炮火声越来越密集。每一发子弹打在艇壳上,都象是敲响的丧钟。
赫伦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画面。
小时候第一次看到蒸汽机时的兴奋。
在大学实验室里第一次合成出新型炸药时的狂喜。
威廉公爵给他授勋时的骄傲。
还有……那个黄绿色的毒雾在广州港升起时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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