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心动摇,民心混乱。主战派会更加激进,认为必须速战速决;而主和派,或者说那些胆小的人,会跳出来要求立刻停止对罗战争,转而应对北方。朝堂会分裂,帝国的意志会被撕扯得支离破碎。我们自己,就把自己拖垮了。”
指挥使沉默了。他明白了陆渊的顾虑。这盆足以浇灭帝国狂热的冷水,一旦泼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这个消息,现在只能你知,我知。”陆渊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狼毫,铺开一张新的宣纸,“在帝国的怒火烧向罗马时,我们必须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处理掉北方的麻烦。”
他蘸饱了墨,笔尖在纸上迅速划过,写下了两道命令。字迹沉稳,力透纸背。
“第一,”他将写好的第一道密令递过去,“激活玄镜司在漠北草原潜伏最深的所有暗桩,不惜任何代价,给我查清楚这个‘新蒙古国’的虚实。我要知道他们的可汗是谁,有多少兵力,火枪的数量和型号,以及他们和罗马人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我要最详尽的情报,越快越好。”
指挥使郑重地接过,贴身收好。
陆渊又写下第二道密令。
“第二,你亲自去办。从玄镜司直属的行动队中,挑选最精锐的一百人,装备我们武库中最新式的连发步枪、手榴弹和便携式电台。以‘商队’的名义,秘密向漠北都护府增援。他们不归都护府节制,直接听我号令。他们是插进草原的一把尖刀,也是我在北方的眼睛和耳朵。”
指挥使接过第二份密令,单膝跪地:“属下,领命!”
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风险。作为陆渊最锋利的刀,他只需要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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