缀着一些不成比例的蛮夷小国的地图截然不同。这张图的绘制,从一开始,就创建在一个颠复性的认知之上——世界,是一个球。
科学院的学者们,以郑和舰队这几年来,陆续用信鸽和快船传回的一份份精确航海图作为基础骨架。那些图纸上,用着最先进的“经纬度定位法”和“三角测量法”,清淅地标注出了南洋星罗棋布的岛屿,蜿蜒曲折的海岸线,以及印度次大陆那雄伟的轮廓。
然后,他们又从故纸堆里,翻出了数百年前,被誉为“帝国凿空者”的张骞,所留下的珍贵手稿——《西行见闻录》。
将张骞当年从陆路穿越戈壁沙漠,翻越雪山,所见到的山川河流,城邦国度,与郑和从海路抵达的波斯湾、阿拉伯地区进行两相比对。
这是一个无比浩繁,却又让人热血沸腾的工作。
当学者们发现,张骞笔下那个名为“条支”的古国,其地理位置和风土人情,竟与郑和舰队抵达的阿拉伯半岛南端惊人地吻合时,整个地理司都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
陆路与海路!两条跨越了近千年的探索之路,在这一刻,于图纸上,完美地交汇了!
一个须发皆白,德高望重的老院士,颤斗着双手,拿起一支蘸满了朱砂的毛笔。他趴在地上,以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姿态,在那片新确认的陆地上,郑重地写下了两个大字——“西域”。
紧接着,他又在旁边那片蔚蓝色的海域,标注上“阿拉伯海”与“波斯湾”。
虽然,在这张巨大的地图上,更遥远的西方,更广阔的东方,以及南北两个极点,依旧是大片大片的,令人心悸的空白。
但仅仅是这已经绘制出的部分,一个远比“天圆地方”的九州世界,要广阔无数倍,也复杂无数倍的全新世界观,已经如同一幅壮丽的画卷,在所有人的面前,轰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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