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的军礼,声音洪亮。
“爱卿免礼,赐座。”
陈德宝脸上挂着一丝僵硬的微笑,亲自为他斟满了一杯酒。
“爱卿劳苦功高,昨日是朕一时糊涂,听信了小人谗言,错怪了爱卿。来,朕自罚一杯,向爱卿赔罪。”
说着,陈德宝竟真的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黎猛见状,大为感动,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他端起酒杯,豪迈地说道:“陛下言重了!君臣一体,何来赔罪之说!臣干了!”
他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是好酒,入口绵柔,回味无穷。
但黎猛没有注意到,在他喝酒的时候,陈德宝那双眼睛里,闪过的不是愧疚,而是一抹残忍的快意。
“爱卿果然是爽快人。”陈德宝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脸色,变得阴沉如水。
“朕这里,还有一样东西,想请爱卿看一看。”
说着,他从袖中,拿出了一样东西,狠狠地,摔在了黎猛的面前。
那是一封信。
一封黎猛无比“熟悉”的信。
黎猛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捡起那封信,展开一看,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兄长登临九五,你我共分南越江山……”
这……这是什么?
这不是我写的!这字迹……这私印……
“黎猛!”陈德宝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充满了怨毒与憎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勾结海盗,意图谋反,妄图篡夺我陈氏江山!你这个乱臣贼子!”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