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丛林里的毒蛇猛兽一样!他们擅长丛林作战,神出鬼没,还会用各种毒箭、毒虫,我们北方的战法,到这儿根本不管用!”
“前几日,我派出去的一支五百人的斥候队,一夜之间,就消失在了对面的林子里,连个泡都没冒!唉,真是凶悍呐!”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气,言语间,将南越军的凶悍与诡异,夸大了十倍不止。
他想用这种方式,来恐吓陆渊,让他知难而退,不敢再插手军务。
他要让陆渊明白,南疆的战争,不是你一个外行能玩的转的。
整个大帐,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将领都看着陆渊,想从他脸上看到惊慌、恐惧的表情。
然而,他们失望了。
陆渊听完,脸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笑容。
他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这让石宽感觉自己蓄力一拳,又打在了棉花上,说不出的憋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帐内的气氛,因为陆渊那深不可测的态度,而变得有些诡异的沉闷。
石宽和他手下的将领们,使尽了浑身解数,又是灌酒,又是言语恐吓,却发现对面的年轻王爷,始终稳如泰山,滴酒不乱,神色不惊。
这让他们感觉自己象是一群上蹿下跳的猴子,而对方,则是高坐钓鱼台的看客。
这种挫败感,让石宽的心头,升起了一股无明火。
“王爷!”
石宽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挂在大帐中央的那幅巨大的南疆防务图,粗声粗气地说道。
“您是钦差大臣,您说,这仗,该怎么打?”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