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眼底。
当他们以为陆渊没有注意他们时,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表情,除了对那份泼天功劳的敬畏之外,更多的是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忌惮。
是的,忌惮。
就好象一头猛虎,闯进了他们精心饲养了多年的羊圈。
羊群害怕被老虎吃掉,所以它们敬畏老虎的力量。
但它们更害怕,老虎会彻底改变羊圈的规矩,将它们从安逸舒适的地位上,掀翻下来。
陆渊的异姓封王,已经打破了大干百年的政治平衡。
而皇帝赋予他的,那份对整个北境的军政掌控权,更是象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插在了这些世家大族的利益版图之上。
他们害怕。
害怕陆渊的权势会无休止地膨胀下去。
害怕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年轻王者,会动摇他们传承百年的根基。
害怕这位深受皇帝信赖的定北王,会成为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就在这时,吏部尚书,出身博陵崔氏的崔玄,端着酒杯,缓步走到了陆渊的面前。
他年过五旬,保养得极好,面容儒雅,看上去象个饱读诗书的学者,而非掌控百官升迁的吏部天官。
“老夫,敬定北王一杯。”崔玄的声音温和淳厚,让人如沐春风。
“崔尚书客气了。”陆渊起身回礼。
崔玄微微一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王爷年少有为,一战定乾坤,实乃国之幸事。只是,这北境之地,苦寒贫瘠,百废待兴,王爷此去,怕是任重而道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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