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一空!我大乾何至于此!何至于连与蛮族一战的军费都拿不出来!”
“正是因为我大乾内耗严重,才让那北方蛮族,有了可乘之机!陆渊,名为国侯,实为国贼!臣恳请陛下,斩陆渊以谢天下,平息蛮族怒火,或可换来一线生机!”
“没错!斩了陆渊!”
“都是他惹的祸!”
“若不推行新政,我等世家大族,岂会坐视国库空虚?定会捐钱捐粮,共赴国难!可现在呵呵!”
一声声的指责,一句句的构陷,如同最恶毒的箭矢,从四面八方射向那个从始至终,都未发一言的年轻身影。
他们将所有的责任,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了陆渊的头上。
仿佛只要杀了陆渊,废了新政,那三十万蛮族铁骑就会自动退去,大乾就能回到那个他们可以安逸享乐的旧时光。
荒唐!可笑!
赵恒坐在龙椅之上,看着下方那一张张或惊慌失措,或义愤填膺,或别有用心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孤立。
前所未有的孤立感,将他紧紧包围。
他以为自己是一国之君,坐拥天下。
可直到此刻,他才发现,当真正的危机来临时,他所能依靠的,竟然如此之少。
这些他所倚重的臣子,这些所谓的国家栋梁,在灾难面前,露出的竟是如此丑陋的嘴脸。他们不想着如何解决问题,却只想着如何推卸责任,如何保全自己,甚至不惜割地赔款,放弃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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