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黑甲卫,将那四具同伴的尸体,快速地掩藏好。
他们对着尸体,默默地行了一个军礼,然后,眼神变得冰冷而坚毅。
这个仇,记下了。
深夜,一辆毫不起眼的,拉着草料的马车,混在一支即将出城的商队中,悄然驶向了西城门。
驾车的人,正是伪装后的陈敬。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缰绳,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能感觉到,有无数道目光,正从黑暗中窥视着他。
每一次车轮的转动,都像是碾压在他的心脏上。
车厢里,林铮抱着孩子,闭目养神。
陈敬的妻子,则蜷缩在角落,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整个车厢里,只有车轮滚动的“咕噜”声,和陈敬那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对于陈敬来说,这辆马车,不是希望的方舟,而是一口移动的棺材。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一块肉,正在被一步步地,送往那个名为“死亡”的屠宰场。
商队缓缓地驶出了城门。
城门楼上,负责守夜的兵士,打着哈欠,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便挥手放行了。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但林铮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他知道,真正的危险,从现在,才刚刚开始。
昆仑阁的杀手,就像耐心的猎人,在城内,他们或许还会顾忌。
可一旦到了城外这片广阔的,无法无天的黑暗丛林里,他们就会露出最锋利的獠牙。
马车驶出城门,汇入了通往城郊的官道。
夜色如墨,日月无光。
周围的商队,大多是赶早去京郊市集贩卖货物的,车夫们都显得有些困顿,偶尔传来几声吆喝和鞭子的脆响,很快又被沉沉的夜色吞没。
一切,都显得再正常不过。
陈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点。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昆仑阁虽然可怕,但定国侯府的威名,也不是吃素的。
也许他们只是吓唬一下自己,不敢真的在天子脚下动手?
这个念头,像一棵小草,在他的心底悄然发芽,给了他一丝微弱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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