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惧色,只有被冒犯的滔天怒火。
“李嗣,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力,敢围我的镇北侯府?”
李嗣从马上下来,手持圣旨,却不敢直视陆天雄。
“侯爷,末将末将是奉旨行事。”
“奉旨?”陆天雄冷笑一声,“拿来我看!我倒要看看,陛下为何要深夜扰我府邸清净!我陆天雄为大夏镇守北境三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是陛下,也需给我一个交代!”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那是源于手握二十万边军,根植朝堂数十年的底气。在他看来,皇帝赵乾不过是个需要依仗他的年轻君主。弹劾?彻查?不过是君臣之间的小小博弈,敲打一番罢了,谁敢真的动他?
【系统提示:检测到镇北侯陆天雄的傲慢情绪。】
【关系变化:陆渊-镇北侯:-20】
“侯爷说的是。”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羽林卫的队列之后传来。
陆渊缓缓走出,身上的都指挥使官服在火光下显得格外鲜红。
他没有看陆天雄,而是走到了李嗣身边,拿过了那份圣旨。
当陆天雄看到陆渊的那一刻,他那张写满嚣张与跋扈的脸,僵住了。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怒火,都卡在了喉咙里。
震惊。
难以置信。
然后是一丝发自骨髓的恐惧。
他可以不把羽林卫放在眼里,可以质问皇帝的圣旨,因为那些都是规矩内的东西。
但陆渊的出现,不合规矩。
这个他从未正眼瞧过的庶子,这个被他视为耻辱的孽种,此刻却穿着三品大员的官服,在查抄他府邸的现场,平静地看着他。
这本身,就是一个最可怕的信号。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陆天雄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渊终于抬起头,看向这个名义上的父亲。
没有恨意,没有激动。
他的神态平静得宛如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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