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在茶楼里升起的寒意,悄然散去。一股久违的暖流,从胸口缓缓化开,流淌至四肢百骸。
原来,在这偌大的京城,并非只有冰冷的排挤与恶毒的构陷。
他做过的事,有人记得。
民心。
他忽然明白了这两个字的重量。
带着这份复杂的心绪,陆渊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口,有一家不起眼的书铺,招牌已经褪色,上书“翰墨斋”三个字。
鬼使神差地,他走了进去。
书铺里光线昏暗,弥漫着旧纸与墨香。一个老掌柜正伏在柜台上打盹。
陆渊随意地在书架间翻看。就在这时,一名穿着儒衫的年轻士子,行色匆匆地走了进来。他没有看书架上的书,而是径直走到柜台前,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压低声音道:“掌柜的,再给我来一本《新论》。”
老掌柜睁开眼,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又扫了一眼铺外的环境,这才不情不愿地从柜台下,摸出一本薄薄的、用粗糙纸张手抄的册子递了过去。
年轻士子如获至宝,将册子小心翼翼地藏进怀里,又对掌柜地拱了拱手,才快步离去。
整个过程,像是地下交易。
陆渊心中一动。
他走到柜台前,也从怀里取出一小块碎银,放在柜面上。
“掌柜的,也给我来一本《新论》。”
老掌柜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审视着陆渊。“公子,小店没有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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